宋思俏下意識地用手擋著臉。
兩輩子加一起都沒像現(xiàn)在這么丟人過!
可是,這也不能怪她好不好?
想到這里她猛地轉頭,眼神如刀瞪向邊薇薇。
你怎么回事兒?
邊薇薇讀懂了她的意思,毫無畏懼地回給她。
人家是老師,我能有什么辦法?
就在這時只見許南意伸手插向口袋里,宋思俏以為他是拿紙巾,忙喊道:“許老師您別動!”
許南意下意識停止了動作,她立即狗腿地湊過去,微笑道:“我來就好。”
說著便用袖子把那塊糖漬來回擦了幾遍,雖然還沒有擦干凈,但好歹有個彌補的意思。
許南意自始至終不動聲色地看著,直到她縮回了手,才從口袋里把手機掏了出來。
宋思俏見狀神情一滯,原來不是要拿紙巾……
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著,目睹了剛才那一出鬧劇的眾學生覺得沒趣,車廂里一片寂無人聲。
宋思俏也安安靜靜地坐著,許南意以為她是不好意思再玩游戲了,誰知沒過一會只聽她小聲地問:“許老師,你那個充電寶能借我充下電么?我看到你口袋里有?!?br/> 許南意:“……”
敢情是手機沒電了?。?br/> 半個小時后,大巴車駛入郊區(qū)。
但見車窗外一片片空曠的田野,好久沒看到這樣自然的景象了,宋思俏覺得滿心舒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鼻息間隱隱聞見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
環(huán)顧四周,滿車的學生睡倒了一大片,連許南意都靠著座椅闔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