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趙元川的話,人群頓時有點炸鍋了,不少人都開始激動起來。
見這架勢,里面的董金盛慌忙要跑過來把門關(guān)上,生怕有人鬧事。
可老董頭卻靈機一動攔住他,站到門口冷笑道:“清者自清!趙元川,你們培元堂就這么容不得同行嗎?見我們老藥堂好一點就來鬧事,真是用心險惡,其心可誅!”
隨即他對眾人道:“我們老藥堂也是三代人的招牌了,就在這兒了,明白著說吧,龍骨那是特定的化石,早就絕跡了,我們是發(fā)現(xiàn)其他有些化石也能替代,這是新型龍骨,愛信不信,今天的買賣不做了,免得有人搗亂,明天諸位趁早吧!”
話音落下,他才哐當(dāng)關(guān)上了大門,徹底把林樹他們這些人晾在了門外。
趙元川頓時有些傻眼,怔了怔才怒道:“這老家伙竟然敢血口噴人侮我培元堂,大伙可別信他的,他們就是騙子!”
可出乎他預(yù)料的是,這會再說什么,眾人看過來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了,畢竟培元堂一家獨大眾人是知道的,跟鎮(zhèn)上其他藥堂醫(yī)館關(guān)系可都不好;
再者就是,在場的人要么是等著賣石頭賺錢的,要么是等著老藥堂賣龍骨,好再去買獨門偏方的,畢竟生兒子可是事關(guān)香火傳承的大事??!
本來好端端的事,結(jié)果因為林樹出現(xiàn)搞的老藥堂今天不賣龍骨了,現(xiàn)在倒好,趙元川來了一鬧騰,連收都不收了!
這讓不少人看著他們臉的眼神都有些不爽,甚至還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說什么老董頭說的話也在理之類的。
趙元川聽的直瞪眼,頓時想跟這些人理論解釋,可林樹卻拉住他,笑道:“師哥,咱們能做的都做了,看看情況吧,明天要是還不行,你就讓公家人來處理吧,畢竟眾怒不可惹啊,培元堂可沒長腿。”
聞言趙元川一尋思也是,沒必要太較真了,便點點頭跟著林樹離開,反正今天老藥堂也不會開門了。
林樹隨后騎著三輪車打電話問清楚劉麻子的位置,找過去才見這家伙在樹蔭下自在的不行,奢侈的吃著冰棍看幾個老頭下棋呢,饞的旁邊幾個小屁孩直流哈喇子。
見到林樹他大方的把冰棍遞給那幾個小屁孩,隨即顛顛跑過來,興沖沖道:“咋樣了小樹,戰(zhàn)斗取得階段勝利沒?”
“什么戰(zhàn)斗不戰(zhàn)斗的,我說你挺自在啊,讓你盯人你在這看人下棋,還吃著冰棍真會享受??!”林樹笑罵道。
“嘿嘿,這樣不是顯得更自然嘛,再說冰棍以前不舍得吃,現(xiàn)在送人都不心疼,還不是跟著你賺錢了嘛!”麻子嘿笑的拍著馬屁,跟著壓低聲音道:“那邊啥情況了?咱們這次是不是再搞次大動靜,像上回對付趙光明似的?”
林樹瞥了他一眼,見他嚇的縮縮脖子,才笑罵道:“你啊,可管好這張嘴吧,這西街多少姓趙的你知道嗎?趙光明的事跟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被他那些族親聽到你胡說的,還不得扒了你?”
“不敢了不敢了,我以后注意!”麻子趕緊正色認錯,想起之前扳倒趙光明他不由得熱血沸騰,一時間有點飄了,差點忘了林樹是個不能惹的狠人。
“行了,有些事咱們自己人知道就成,說說吧這邊什么情況?!绷謽湟矝]多說什么,點到為止,劉麻子算村里機靈的,不能打擊太狠。
麻子點點頭,上了三輪車低聲道:“不止一個人,我從院子外面溜了圈,聽到里面說話聲了,董金盛中午過來送的飯,也是好幾人的量,我懷疑院子里的人也在盯外面,我不能再露面了。”
這家伙倒是警醒,林樹點點頭想了想道:“上次那個光頭狼哥你記得吧?你認識人多想辦法找找他,讓他找人過來盯一晚上,不白盯?!?br/> 麻子想了想,道:“那咱們得去獨味軒那附近,他們那幫人常在那邊出沒,走小樹,我騎車帶你繞個近路?!?br/> 隨后他還真繞了個近路,七拐八拐的莫名其妙拐到了獨味軒所在的街上,到下車時林樹都有些懵的,他在紅葉鎮(zhèn)這么多年,竟然不知的鎮(zhèn)上有這么多隱蔽的小路,而且各條街道路口兩側(cè)的房子后面,竟然很多低矮的房屋,看來鎮(zhèn)上的人也不是全都有錢富有啊!
不過這不是重點,林樹也沒太當(dāng)回事,到地方之后就在陰涼處等著,卻見麻子直接跳下車跑去對面幾個光著背叼著煙吆喝著打牌的小年輕跟前,說了幾句什么只會,那幾人紛紛扭頭朝林樹看來,眼神帶著莫名的敬畏崇拜之色。
“???”林樹有些滿頭霧水,沒搞明白什么情況,那幾個小子完全眼生,應(yīng)該是沒見過才對,而且也不知道麻子跟他們說了什么,幾個人牌也不打了,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好,其中一個蹭蹭跑沒了影子。
不大會的工夫,一個閃亮的光頭出現(xiàn),沖著麻子隨意的招招手算打過招呼,麻子倒挺會狐假虎威的,低聲又說了句什么,隨后側(cè)身朝著林樹這邊努努嘴。
光頭狼哥也扭頭看過來,隨即身軀明顯一抖,跟著在他小弟的震驚中,直接橫穿馬路小跑而來,幸好鎮(zhèn)上車子不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