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回原來的住所,我松了口氣。
路上那幫走巡的女弟子們太煩人了,動都不動上來就問我家住哪兒,是否跟家里人來這兒的,有沒有隨行的伴侶之類的話。
這也太著急了,我都還沒同意跟她們拍拖,她們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著見家長了嗎?要不是我報出了二師娘趙仙兒的名號,她們都還想胡攪蠻纏呢!
唉,果然長得太帥也不好~
“你晚上去哪兒了?”
一跨進房門,一道不冷不淡地聲音傳來。
二師娘和學姐公孫蘭若一左一右坐在茶座,悠悠的看著我。
這場景,似曾相識。
“人有三急,我上廁所去了?!?br/> 我笑呵呵地說道,然后十分自然地做到學姐身邊,給自己到了杯茶。
“你上個廁所得好幾個時辰呢!”二師娘笑道,隱隱有些怒意。
“不是,我在這附近沒有找到男廁,然后,我四處問人,最有跑到了“艮山區(qū)”去了,好坑??!”
我皺眉抱怨道。
二師娘接著問道:“那你可知道“艮山區(qū)域”的男廁在哪兒?”
“不就在迎賓館那塊兒嘛。”
我面不改色,接著反問道:“二師娘,你莫非不相信我呀。”
“沒事,就是問問。怕你關(guān)鍵時刻出去惹事去了?!倍熌锓潘闪讼聛怼?br/> “不會,十七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該收斂收斂嘛?!?br/> 我開心的笑道。
“噯,在我眼里,你們永遠都還是小孩子,一點都不懂事?!倍熌飳櫮绲乜粗鴮W姐和我。
我偷偷也松了口氣。
“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兒?”學姐對著二師娘,卻嘴唇微動,聲音輕輕傳到我耳朵里。
???
著學姐是屬狗的嗎?這也能發(fā)現(xiàn)端倪。
“可能是被子的味道吧,這里的被子都挺香的。”我裝傻道。
學姐冷哼一聲。
我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跳了起來,正好撞上來送早點的廣寒仙宮弟子,差點沒掀翻了她手中的盤子,也得虧她功力深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連聲道歉道。
低頭的同時,我看到了學姐的腳從剛才我坐的那個地方悄悄縮了回去。
這魔鬼!
被撞到的廣寒仙宮女弟子,還是昨天送東西過來的面紗女子,她微微俯身行萬福禮,輕輕得說道,“沒事的,是我沒注意到。”
這聲音?!不就是昨晚那名南宮雪身邊的麗人嗎?好巧啊。
就在我愣神之際,面紗女子又繼續(xù)說道,“是廣寒仙宮衛(wèi)生打掃不利,剛才一只腳下的蟑螂讓公子嚇到。”
我看向?qū)W姐公孫蘭若,后者小嘴微翹,玩弄著自己的指甲。
我知道她已經(jīng)生氣了,非常生氣!
二師娘顯然并沒注意到這些,笑著讓面紗女子趕緊把早點放下來,端在手上多累。然后又挽留著面紗女子一起吃早點,面紗女子拒絕了。
二師娘又問她有沒有趙師母要接見我們的消息,她笑著說再等等。
然后面紗女子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我看著她裊娜的背影,確信她就是昨天晚上那位,沒想到廣寒仙宮這么小啊,這都能碰上。
“別看咯,人家已經(jīng)走遠咯~”
學姐用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我撇一撇嘴,將目光投向早點上。
學姐又悄悄說道,“噯,昨天晚上是不是這姑娘約你出去的呀?”
嘴里的早點突然不香了。
“哼,我就知道。”
學姐得意地說道,這次沒有掩飾聲音,
“這丫頭,你又知道了什么呀?!倍熌镄χ鴨柕?。
“沒什么呀,就是一些秘密。”學姐得意的說著,早就準備好的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嗷嗚~~~
我在心里哀嚎,一只手不斷地往自己嘴里堵東西,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用力扯著學姐的腳。
扯不動,換搬的,搬不動,換擰的掐的。
結(jié)果就是學姐用力轉(zhuǎn)了轉(zhuǎn)腳跟,我疼得死去活來……
“噗嗤,”二師娘忍不住笑出了聲,好笑地說道,“蘭若,放過你師弟吧,你沒看他臉變得跟猴屁股一樣的顏色了嗎?!?br/> 學姐放開了腳。
我趕緊把頭鉆到桌子底下去查看情況,結(jié)果悲催地看到了腳背上可憐地凹下去了一塊。
我惡狠狠地看著學姐的小腿,伸手過去要好好報復一番。
碰——咚!
學姐先是一角踹到了我額頭上,然后我抬起頭來又撞上了茶桌,太倒霉廖。
“十七!你干嘛呢?還讓不讓人好好吃個早飯了!”學姐出聲訓斥道。
二師娘也頗為不滿,皺著眉不想看向我。
我……
……
……
中午時分,那名面紗女子又來了,不過這次她手里并沒有帶些什么吃食。
面紗女子行了個萬福禮,向二師娘說道:“趙師母請師姐帶著兩位公子小姐一同去她府上吃飯?!?br/> 二師娘喜出望外,招呼著我和師姐去準備準備,然后對著面紗女子說道:“謝謝你啊,你可以先回去復命,我們待會兒就到!”
“不打緊的,我就在這兒等等。”
面紗女子說道。
師娘看到我還傻愣愣地站在她旁邊,趕緊催道:“你還在這兒干嘛呀!趕緊去準備?。 ?br/> 我兩手一攤,“準備啥呀?”
“哎喲,這么大了還要我教你怎么換身干凈衣服,怎么梳個有干勁點兒的頭,怎么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嗎?”二師娘恨鐵不成鋼得說道。
面紗女子掩嘴輕笑。
我翻了個白眼,見身邊的學姐剛才就已經(jīng)回自己房間了,于是也折回房間換身衣服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換了身白衣出來,梳了個書生的發(fā)型,就差沒在手上扇個寫著風花雪月詩句的扇子,背后插上“我是紈绔子弟”的旗幟了。
夠帥氣,我之前在鏡子前點了點頭對自己肯定道。
二師娘好好繞著我看了一圈,然后又幫我整了整背后褶皺的衣裳,弄弄頭上不聽話翹出來的發(fā)絲,然后才滿意地坐到一邊繼續(xù)等著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