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賈赦瘋起來誰都攔不住
酉時末的冬日,京城的街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影了。
馬蹄陣陣,一隊騎兵快速從大時雍坊坊門穿過,用最快的速度沖進了宜北坊。
要不是賈七亮出榮國府的腰牌,宜北坊的坊正差點就去敲鑼喊人了。
轟??!
緊閉的梁園大門轟然倒塌,煙塵散盡,榮國府的親兵就魚貫而入,長刀往門子的脖頸上一架,便見高頭大馬踏進梁園的赦大老爺俯視問道:“霍安在何處?”
“爹,咱該找的是二叔!”
大寶氣喘吁吁的載著賈琮跑了過來,小胖子勒驢提醒自己的父親。
卻見賈赦冷笑道:“頭疼醫(yī)頭腳疼醫(yī)腳,有什么用?你二叔腦子不清醒,今天逮他回去,明天被人一忽悠,還不又是沉溺于別人的恭維中。斬草要除根,他霍家敢從老二這打咱們家的主意,我便讓他知道,今后,京城的秦樓楚館,敢接待老二,我便敢拆了它!”
神他喵的斬草要除根,老爹啊,這個成語不是這么用的!
不過赦大老爺明顯認為自己的打算極為正確,問清了文會所在后,立馬拍馬前行。
果然,穿過一條紅楓走廊,不遠處的亭臺樓閣皆是紅紗帳中暖,酥風醉人心。
燈火不夜天,暮鼓之聲也沒有將紅紗帳里的人趕回家去。里面大大小小的官紳巨賈一個個都左擁右抱,吹噓著自己的歪詩……
“爹,您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子?”
賈琮好幾天沒挨赦大老爺揍了,皮癢難耐。目瞪口呆的看著所謂的文會場景,脫口而出問出了作死之問。
啪!
腦瓜子挨了一巴掌的賈琮終于清醒了,拍驢躲在了一邊。
主位旁邊坐著的人賈琮一眼就認出來了,曾經(jīng)被自己在倚紅樓前用一根雞腿打臉的南安郡王世子霍瀾。
在他下首依次是京中各家勛親貴胄的當家人或各家子弟,光是賈琮能認出來的,就有保齡侯史鼐、忠靖侯史鼎、理國公府一等子柳彪……
當然,坐在柳彪下首的那位,正是自己的親二叔賈政。
今日的賈政可不像在家時的正經(jīng)模樣,靠在一名嫵媚動人的女子身上,由那女子剝著橘子喂他。
那不規(guī)矩的右手已經(jīng)順著輕紗伸了進去,上下求索,滿臉的享受。
“老七,弓來!箭來!”
嘶!
賈琮正看得新奇,突然耳邊傳來了老爹的怒喝聲。
好家伙,這要是打算給二叔一箭?
他連忙出聲阻攔:“爹,爹,箭下留人!二叔不就是喝個花酒而已,還到不了一箭穿心的程度?!?br/>
賈赦白了傻兒子一眼,拉弓射箭一氣呵成。羽箭嗖的一下就穿過紅紗帳,射在了掛在賈政頭頂上方的花燈上。
嘩啦一聲,花燈被燭火點燃,砸落在賈政面前的桌案上,嚇得賈政面色蒼白,原本正要吃進嘴的橘子瓣兒硬生生懟到了鼻孔中。
嗖!
又是一箭飛出,長弓嗡嗡作響,這只羽箭狠狠扎進了主位南安郡王霍安背后的屏風上。
木質(zhì)的屏風應(yīng)聲而碎,可見羽箭威力之大。
“霍安,你他娘的設(shè)宴請了滿京城的人,單單落下老子,是看不起老子嗎?”
論囂張,滿京城除了十三爺劉恪外,便是榮國府的赦大老爺了。
囂張的赦大老爺直接騎著馬來到了所謂的文會設(shè)宴之地,身后十幾名披甲執(zhí)銳的親兵學著自家將主,拍馬前行。
乒乒乓乓,宴會瞬間響起了雜亂的破碎聲。
賈琮拉不住大快朵頤的戰(zhàn)驢大寶,任由大寶載著自己在宴會上晃悠。
“大寶,咱要點臉啊,別弄得咱們沒吃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