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呂布和張縉都在教動作。
呂布這邊,一來二去熟悉了不少,這些個年輕女演員摸清了他的脾氣,也就沒再怕他了,甚至經(jīng)常跟他開玩笑。
但這樣相處并不代表他的威嚴不在了,畢竟臉色冰冷起來,眼神凌厲起來,那股壓迫感,仿佛要窒息了一樣。
誰都不敢太放肆,哪怕是賈靖雯。
而另一邊,張縉過得不是很舒服。
除了幾個入行沒多久的演員外,剩下的不是演藝圈前輩,就是當紅演員,腕都比他大,若是換袁合平在這,他們肯定會給幾分面子,可他一個袁家班的成員,又沒多少名氣,結(jié)果可想而知。
像張鐵淋、張幗立這些,都只是走個過場,拍戲多少年了誰還不會擺幾個姿勢,再說了,腕擺在那,武戲自然會有武替來幫忙完成。
于是一個房間里,一左一右兩個景象,一邊輕松愉快,一邊死氣沉沉。
呂布和張縉也沒有讓這些演員猛練,大多是平時少鍛煉或者不鍛煉的,一不小心給練傷了可就麻煩了。
教些基礎(chǔ)東西,拍攝時能用上就行。
還算清閑,早上八點半開始,下午六點半結(jié)束。
而到了晚上,就無聊沒事干了。
這天,賈靖雯也不曉得去哪弄來一副麻將,剛收工就找上呂布,讓他組局,說是要報當初在《小李飛刀》劇組的仇。
有人送錢,呂布又怎會拒絕。
叫誰是一個問題。
他看向在收拾東西的一眾男女演員們,眼睛最終鎖定了兩個人,張縉和高園園。
“園園,你晚上有安排嗎?”呂布先去問高園園。
“沒有,就是在房間熟悉劇本!备邎@園回答。
“你會打麻將嗎?”呂布又問。
“麻將么?”高園園不知道他問這個干什么,但還是老實的道:“會一點!
“會就行,待會吃完飯來我房間。”呂布拋下一句話就走了。
“?”高園園愣在原地。
呂布幫張縉撿好道具刀劍,道:“師兄,你不用太認真,他們想學就學,不想學伱也別管,拍攝的時候有問題,罵的又不是你!
張縉無奈一笑,道:“我也是想現(xiàn)在教好一點,等到拍攝的時候就會輕松一點。”
呂布搖頭道:“你想太多,就他們那身手,想拍得輕松怕是難于登天!
張縉嘆了一口氣,道:“行,我曉得了!
呂布話題一轉(zhuǎn),道:“晚上你沒什么事吧,我們?nèi)币,你來搭下桌子唄!
張縉一個重慶人,自然是會打麻將的,那會兒沒跟他們在《小李飛刀》劇組打,是因為沒多少錢,當下道:“你得另找人了,我還有好幾場武戲沒設(shè)計好呢,就快要開機了,我得趕緊整出來!
他既然拿了這份錢,就要做好這份工。
武戲一般都會提前設(shè)計出大概的套招,然后在片場再按導演的要求進行優(yōu)化。
而且,每個角色的性格、武功不同,也要事先確定他們各自所走的風格。
呂布拍拍張縉的肩膀,道:“辛苦你了!
張縉頗為認真的道:“知道你不喜歡這兩個字,但我還是要說,謝謝!
呂布那70%的武術(shù)指導的錢可不少,加上他自己那份,以及這兩年來的存款,足夠給父母在cq市區(qū)買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了。
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而他也是懂得感恩的人,這份情會記在心里。
呂布笑了笑,道:“行了,你忙你的,我再去找個牌搭子!
轉(zhuǎn)身,恰好看見陳紫涵,她也是重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