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姐,那江生可是你的手下?!?br/>
聽到紀明月的話,凌飛揚埋怨道:“那我兒子被他廢掉,我自然要找你……”
“首先,江生不是我的手下,我與他是平等交往?!?br/>
紀明月打斷凌飛揚,聲明道:“其次,他闖出來的禍,與我無關(guān)。這是江生與你們凌家之間的事情,我不背鍋?!?br/>
“那我凌家接下來要如何對付江生,也與紀小姐沒有關(guān)系了。”
凌飛揚眼睛一亮,死死地盯著紀明月:“你確定不管江生的事情嗎?”
如果紀明月執(zhí)意給江生撐腰,那就算是凌家拿江生也沒有辦法,畢竟凌家不敢得罪紀明月。
可若是紀明月兩不相幫,那凌家就絕不會放過江生。
“對!我不會插手江生與凌家之間的恩怨。”
紀明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江生,讓其獨自面對。
“好!有紀小姐這句話,那我就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凌飛揚眼中寒光閃爍,隨即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小姐如此明確兩不相幫的意思,就不怕江生死在凌家手中嗎?”
凌飛揚離開后,小媛不解地問向紀明月。
“江生和我在一起,將來要面對的人和事,遠比凌家復雜得多?!?br/>
紀明月雙手托著下巴,回應(yīng)道:“我能保他一時,保不了他一世,他早晚都要成長起來,獨當一面。”
“小姐是準備讓凌家肆意而為,以便江生了解這些人的手段!”
小媛恍然大悟,感慨道:“你對江生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上午十點!
江生陪著趙老爺子在院子里下棋時,云頂天宮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來做什么?”
大門口,江生疑惑地問向胳膊上打著石膏的嚴破軍。
右臂已經(jīng)廢掉的嚴破軍面無表情地看著江生,介紹道:“凌家家主今天中午在望江閣設(shè)宴,請你前去解決凌少被打傷的事情?!?br/>
“位于郊區(qū)江邊的那家望江閣,還真是個殺人拋尸的好地方啊!”
江生臉色怪異起來,單從這個設(shè)宴地點就能看出凌家這是擺了鴻門宴。
看著江生神情,嚴破軍嘲諷道:“你堂堂內(nèi)勁大師,難道還不敢赴約嗎?”
“激將法對我沒用?!?br/>
江生白了嚴破軍一眼,不屑道:“不過我廢了凌云,應(yīng)該向凌家有個交代,我會準時赴約的!”
“有種,我們中午見!”
嚴破軍冷冷一笑,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江生,你真的要去赴約嗎?”
趙老爺子走過來,擔憂地提醒:“凌家乃是省城豪門大族,而你廢了凌云,凌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為了我這么一個老東西,與凌家這種龐然大物結(jié)怨真的不值!”
“老爺子不用擔心!”
江生滿不在乎地說道:“連所謂的凌家第一高手都不是我的對手,其他人對我就更沒威脅了?!?br/>
“嚴破軍只是凌家豢養(yǎng)的高手,而凌家家主凌飛揚曾經(jīng)服役于江東戰(zhàn)部,他也是個高手?!?br/>
老爺子連忙提醒:“而且以凌家的實力,完全可以重金聘請外面的強者來對付你。”
“如果能夠和解的話,你最好還是不要與凌家為敵?!?br/>
“您說的也有道理。”
江生想了想,先給黃龍和洪虎打了個電話,然后返回房間煉制出一顆生筋續(xù)骨丹。
如果凌家講道理,那江生就準備幫凌云治好腿,讓其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