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不素看了一晚都沒有醒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呼吸平順,沒有魂力波動,沒有任何防備。
這是不正常的。
不素圍著男人走了幾圈,突起殺意,扼住他的喉嚨,慢慢收緊手勁,男人依舊一動不動。
果然不對勁。
正常人,魂力越高戒備越強。別說是被人掐著脖子,就是她剛才的靠近就應(yīng)該讓男人有所動作。
然而現(xiàn)在有人幾乎能殺了他卻還是沒有絲毫反應(yīng),只能說明這個男人的身體也是不同尋常得。
換句話說,這個男人也是個變態(tài)。
擁有她現(xiàn)在完全探查不出來的高深魂力,卻是每月滿月之時無傷無毒化身冰美男人事不省。
想到這里,不素又想起之前男人在水下那毫無意識的輕薄之舉,怎么想都說不通。
“喂?!辈凰嘏哪腥说哪槨?br/> 男人一動不動。
不素繼續(xù)拍,手下的觸感,緊致光滑,很有彈性,于是拍上了癮。
“我就不信你還能忍到什么時候?!辈凰匦睦镟止荆鞘侄寂募t了,不素覺得男人的臉一定都腫了,這才罷手。
“你不是想喝我的血嗎?只要你睜開眼,就算我輸。你要多少給多少。”不素開出條件。
月亮漸落,東方太陽出來,山林間出現(xiàn)一層薄霧。
有些朦朧虛幻的寒潭邊,不素對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喃喃自語。
“主人,你在干什么啊~”小青的聲音響起,稍稍緩解了沒有人回復(fù)不素的尷尬。
不素輕咳一聲,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心急了,盤腿坐在男人身邊,把小青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