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結就凍結,搞得好像我沒了那錢就活不了了一樣?”肖霽月嘲笑著便宜爹的愚笨。
“好!你狠!”便宜爹咬牙道。
“你今天必須給我回來!不然我不建議打死你這個孽子!”
真特么的牛逼?要打我?你得看看你有木有這個本事呀?如果你能碰到我一根頭發(fā),算我輸,這可不是吹的。
“哦?那有本事你就打,我是不會回去的,順帶一提,我不姓白!我姓肖!”
換了個姓氏整個人在四方都城里的權威就不一樣了。
白家那是最低等的末等姓在四方城的大家之中,然而肖家就是二等姓氏。
“好!你可以!”老頭子憤怒的掛了電話,怒火牽扯到了一旁,讓繼母也差點嚇到了。
肖霽月覺得很爽啊,孽種也好,逆子也罷。
都不是她的帽子。
這只是報復,報復的開始。
我會讓你慢慢嘗到,生不如死,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所欠下的債務!
就用你的命來償還吧!
話說她的這個耳釘也是神奇。
摘不掉的。
自從戴上那天起,這個耳釘仿佛就是有生命力一般。
肖霽月查過很多資料關于這個耳釘。
一無所獲,但是在他父親的資料庫里,她找到了關于這個耳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