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在玉面公子的耳朵里面,無比的諷刺。
妹妹?
妹妹都可以用來綁架,上個刑這又有什么呢?
盡管君恒一直重復那句,但玉面看透了君恒這個人,君恒的話她半點都沒聽進耳朵里,“本公子不知道你對君湘用了什么刑罰,但看那些的染血的刑具,其中一定少不了君湘的血液在里面?!?br/> “你生為君湘的哥哥,還這么惡毒,本公子決定好好調教你?!闭f著,她已經(jīng)走到了君恒的面前,蹲下,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的胸口。
匕首一點點推進去,一塊血漬染紅胸前,映出一片鮮紅的花朵。
玉面公子只是用匕首挑破了君恒胸前的皮肉,并沒有刺進去。
接著,她在君恒的身體的許多地方都挑破了一些皮肉,轉眼,一件好好的衣裳全都染上血色。
剛才已經(jīng)失血過多,現(xiàn)在……
君恒惶恐到了極點,他心下明白,怎么說玉面公子都不會信,他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墨玉公子,“剛才君湘出現(xiàn)的時候,分明是毫發(fā)無損,這一點那位公子可以作證。”
墨玉公子恍若未聞,只是安靜退在一邊,瞧著玉面公子的每一個舉動。
玉面公子知道君恒詭計多端,她余光掠過墨玉公子,他這樣子,便是默認了她的舉動。
收回目光后,匕首尖端一劃,君恒傷痕累累的身子,又添了一處新傷。
“一共是一百二十七道口子,離重要只差毫寸?!必笆自谒种谢剞D,收起匕首后,她輕快的站起來,“在他身上灑滿鹽水和糖水,丟去荒郊野嶺?!?br/> 黑衣人沒有動作,墨玉公子一記冷芒掃過,語氣冷硬,“按照她吩咐的去做?!?br/> 黑衣人把君恒提起來,眼見就要離開,玉面公子補充一句,“他不能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