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就在剛才,父皇一定收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她深擰眉心,再一次問,“父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南陵皇還是沉溺在他的思維里面,口中輕聲嚷著,“汐兒,沐嶸是來尋仇的,他一定是想從朕身邊娶走朕最寶貝的女兒,讓朕后悔當初的決斷?!?br/> 慕容汐聽的一臉懵然,尋仇?后悔?難道父皇曾經(jīng)做過什么讓沐嶸懷恨終身的事情?
據(jù)她對沐嶸的了解,沐嶸是土生土長的西晉人,自小就負天才之名,和神童百里鈺齊名,十四歲入仕,僅用五年的時間,就成為權(quán)傾西晉朝野的權(quán)臣。
聽父皇這么說來,難道沐嶸和南陵有淵源?
她越聽越覺得云里霧里,朝外面的蘇公公道,“父皇今天大概是魔怔了,給父皇熬一些安神的湯藥給父皇喝下,讓父皇安靜的睡上一覺?!?br/> 蘇公公正有此意,可沒有上頭的命令,他一個奴才怎么敢擅作主張。
聽見慕容汐的吩咐,他眼前一亮,朝著外面候命的小太監(jiān)吩咐去熬安神湯。
眼見慕容汐就要離開勤政殿,蘇公公提議道,“陛下醒來之后,一定想見到公主,還請公主不急著去開元寺?!?br/> 慕容汐回頭望著頹然的父皇,這事南陵至尊無上的皇啊,如今卻成了這個樣子。她心里漫過一絲不忍,“一切等父皇醒來再說。”
這是第三天,還有兩天,就是國師在開元寺開設(shè)講壇的日子。
慕容汐也不急著去開元寺,反倒是這皇宮,沒了慕容姝和皇后這兩只蛀蟲,她的日子過的倒也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