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可以擺脫了?”慕容汐因為失血,臉色白皙如紙。聽著外面的哀嚎聲,她扯唇冷笑,這一笑顯得有些驚悚,“這么多的黑衣人,一個個的徹查,總會查出頭緒?!?br/> 慕容汐對著轎攆外面的云瀾道,“刺殺的事情,你派個人去告知父皇,剩余的事情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此刻的軒轅彥已經(jīng)收起了墨玉面具,月牙白的長衫沒有染半點血漬,但有幾處被長劍挑破,但這并不印象軒轅彥與生俱來的氣勢。
朝中的官官相護(hù),軒轅彥比慕容汐見的要多,他道,“這件事情不能按照往常審案的程序,只由大理石少卿一人審?qiáng)Z。你去給陛下提議,加派刑部尚書去旁聽此案?!?br/> 軒轅彥的提議很有道理,讓衛(wèi)兵去告訴皇帝,只怕不能凸顯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那就只能他親自前往。云瀾委托道,“我去皇宮稟告陛下,讓刑部尚書聽案,麻煩大皇子務(wù)必把公主平安送到開元寺?!?br/> 慕容汐還要他保護(hù)?軒轅彥輕頷首,在云瀾走之前說了一句,“刺殺是小,公主受傷是大。你去告訴皇上,這里有我不必派太醫(yī)過來了,徹查此事便可?!?br/> 府兵受傷慘重,留在原地等著接濟(jì),慕容汐和軒轅彥一起上山。
軒轅彥丟了一瓶藥給慕容汐,他沉吟片刻,開口道,“你身上這武藝,這樣藏著也不是辦法?!?br/> 如果慕容汐沒有隱瞞她會武功的事實,根本就不可能受傷。
慕容汐無奈道,“滿身的武藝,本來就不是正當(dāng)途徑來的?!?br/> 嘴上這么說,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她那么多年的血拼得來的這一身功夫,怎么能說不是正當(dāng)來的?只是少了一個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