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瀾平淡掃視百姓的目光,“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別人在我后面戳我脊骨?!?br/> 話是這么說,可聽起來,怎么總感覺有點(diǎn)刺耳?
慕容汐臉上一抹沉思,頓悟,“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行的不正,坐的不端?”
如果傳言有假,以南陵皇對慕容汐的緊張程度,這些傳言很快就沒了。
關(guān)于慕容汐的傳言,從慕容汐記事起,就一直沒有斷過,可想而知這傳言的真假性。
云瀾客氣道,“關(guān)于你的傳言,都是從皇宮傳出,這些百姓沒有親眼所見,說到底就是撲風(fēng)捉影?!?br/> 慕容汐聽得出,云瀾這是拐著彎說她,她哼聲道,“指不定只有人想要抹黑我呢!”
她只是隨口說著,似乎想到些東西,眸子劃過一抹亮色。
她對原身做了全套的了解,前任、前前任的貼身宮女都找來問過。
紈绔不假,張揚(yáng)不假、侍寵生嬌也不假,但辱罵長姐、欺壓妃嬪、賜死宮女是不存在的事情。
宮內(nèi)流傳她的傳言,都是如何如何的目中無人;宮外,百姓的口中的她,儼然成了一個(gè)十惡不赦的惡女,在皇宮中,除了皇帝,就她最大。
是撲風(fēng)捉影的傳言越傳越離譜呢?還是有人故意要敗壞她的名聲?
這件事情,慕容汐決心好好徹查。
一堵高高的宮門隔絕了宮外百姓的眼神,進(jìn)入宮門的那一瞬,慕容汐感覺壓在心口的千斤巨石沒了。
馬車一路暢行無阻,勤政殿前,蘇公公早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
蘇公公的臉色不好,慕容汐心頭升起不好的預(yù)感,躍下馬背直奔蘇公公,“父皇他還好吧?!?br/> 因?yàn)橐环庾嗾?,身為天子的父皇,居然也展露出無力地一面。
昨天離宮時(shí),父皇好了很多,或者說從他的情緒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