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皇似乎看出慕容汐的想法,他低沉著嗓音道,“這么做,會造成怎樣的場面,朕心中有數(shù)?!?br/> 南陵皇渾濁的目光掠過慕容祁景,最后看向軒轅彥,似感慨似激勵說道,“沐嶸少年才俊,你也不差。或許,這是你們兩人斗法的開始?!?br/> 軒轅彥臉上始終是淺淡笑容,他眼中蕩著亮彩,“盡人事聽天命?!?br/> 南陵皇剛才還滿臉暴怒,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朕就知道沒看錯人?!?br/> 父皇和軒轅彥的對話,慕容汐壓根就聽不懂半句,敏銳如她,感覺到了私底下的暗流涌動,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慕容汐不動聲色瞥著半攤開的奏折,奏折上的字盡收眼底。
她剛才只是猜測,這事情和東楚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沒想到,竟然是東楚使臣對她暗下殺手。
她也就在壽宴上見過使臣一面,話都沒有說上一句,更別談印象。
可是沒想到的是,那個僅有一面之緣的東楚使臣,居然要殺她。
她眼底的驚訝轉(zhuǎn)瞬即逝,宛若一個沒事人那樣,她道,“父皇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和湘兒先去給母妃請安了?!?br/> 南陵皇臉上鮮少出現(xiàn)嚴(yán)肅的神情,就算此刻板著張臉,南陵皇還是朝慕容汐扯出一抹笑,他點頭,“也好,記得早點去休息?!?br/> 旨意一頒布,她還有閑情休息?
慕容汐一顆心在心中凌亂,瞅著慕容祁景,笑言,“我就先去母妃那里等哥哥,哥哥可別讓我就等?!?br/> 她對慕容祁景沒什么感情,對慕容祁景有感情的是湘兒,她這么做也是為了湘兒。
她只能起到穿針引線的作用,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湘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