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揉了揉眼睛,定睛細瞧。紅衣人雖然用面具遮住了容貌,辨不出性別,但走的每一步路都不像是扭捏的小女人。
“可能我看花了眼。”
“得了吧,肯定剛才夢到了女人?!眲⒍w四翻了個白眼,指著不遠處那抹紅影,“這個人是抓了還是稟明寨主再抓?!?br/> 這回換趙四瞪劉二一眼,“當然是現(xiàn)在抓,你當我們的寨規(guī)是擺設?”
雖然吧,玉面公子在帝都小有名聲,但也只傳言他腰纏萬貫,可沒說這人武功有多么的出神入化。
“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漢子,給寨主壓去做壓寨相公也不錯?!闭f完,趙四提起旁邊的大刀,將草叢里的繩網(wǎng)砍斷。
幾十米開外,玉面公子正悠哉走在山路上,眸光微閃爍。下一刻,她已經(jīng)被一片繩網(wǎng)吊在半空。
“嘿嘿嘿,你這小白臉膽量不錯啊,敢來無涯山?!壁w四從草堆里走出來,背上扛著一把大刀,笑瞇瞇望著被吊在半空的玉面公子。
劉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催道,“別說了,還是早點扛進寨里去吧?!?br/> 趙四將玉面公子自下而上打量了一番,粗狂笑著,“怕啥,這就是一個文弱書生,還能張翅膀逃了不成?”
趙四望著那張瑩透的白玉面具,眼睛發(fā)亮,“據(jù)說你小子蠻有錢,一口氣買了帝都好幾家青樓賭坊?!?br/> 他只是一個粗人,哪里懂得鑒賞,只聽人說過,玉越是透,就越值錢。玉面公子臉上掛著的那塊玉質(zhì)面具,瑩透到可以看到臉部輪廓的程度,這價值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