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絲飄散,混亂的散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錦袍人單膝跪地,噗的一聲,大口的吐著鮮血。
洛璃華感覺到不對勁,回頭瞅著身后,楚翊然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一柄劍。
難怪錦袍人聚集的內力突然間散去。
望著一前一后兩張白皙的臉,洛璃華說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
他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瓷瓶丟給錦袍人,“要真給楚寨主偷襲成功了,日后你沐嶸也沒有顏面在立足于江湖了。”
面具下面,正是沐嶸。
說完,他故作輕松的回了山寨。
沐嶸那一震,可謂用了十足十的內力,楚翊然臉色白皙如紙,強撐起身子望著披頭散發(fā)的沐嶸,關切問,“沐哥哥,你沒事吧?!?br/> 沐嶸抬起頭,眼底都是陌生,“楚伯父的臉被你丟盡了?!?br/> 正大光明的打斗,輸了只怪技不如人;但要是偷襲,不管輸贏這事都上不得臺面。
就如洛璃華離開時說的那句話,要是真的讓楚翊然偷襲成功了,楚家也好,他也好,以后都沒有顏面立足于江湖。
楚翊然慌張的搖頭,“沐哥哥,翊然是想…翊然看你在兵器上處于弱勢,就像幫沐哥哥早點結束打斗?!?br/> 沐嶸眼底的陌生,讓楚翊然打心底的懼怕,“沐哥哥,你看在翊然是為了沐哥哥考慮的份上,不要怪翊然了好不好。”
楚翊然眼里淚花刷刷的流,懇求望著沐嶸,“沐哥哥不要不理翊然,沐哥哥是翊然唯一的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