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冷泠能夠幫他申冤,讓他可以明的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供這個心高氣傲的少年驅使一段時間又如何?
想要并肩流光閣這事,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等到冷泠知難而退時,他和冷泠就分道揚鑣。
冷泠繼續(xù)她的宏大抱負,他則明察暗訪找到當年家族受難的兇手。
“我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面具下,傳出一串堅定的話語。
看到露出的那雙透露著堅定的眼睛,這一刻,他竟然生出荒唐的想法。
他竟然相信,眼前這個少年能夠建立與流光閣并肩的勢力。
然而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江湖上只能有一個流光閣。
不忍打擊意氣風發(fā)的冷泠,段鵬將提到嘴邊的話咽下去,改了句話,“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幫我申冤吧?!?br/> 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申冤上面,朝堂的黑暗,眼前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體會不到。
何況這事情關乎到蘇國公府的名聲,蘇國公門生眾多,即使沒有蘇國公發(fā)話,那些善于察言觀色的門生也知道該如何去討老師歡心。
已經(jīng)是幾年前的案子,想要在官官相護的朝堂重審舊案,這事情不簡單。
“這事情就不勞你操心?!闭f完,冷泠出了房間。
打賞店鋪的小廝用了五萬兩銀子,買下一所宅院也花了五萬兩銀子,她拽著剩余的十萬兩,走進了流光閣。
沒錯,她又一次去流光閣送錢。
她想要知道的問題很簡單,國公府的小姐,前武舉狀元的妻子蘇露和何人出軌。
依照冷泠的推斷,查明這件事情并不難,要是沒有國公府那層關系,只怕帝都現(xiàn)在還有流傳蘇露出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