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公把這個棘手的問題丟給京兆府尹,京兆府尹臉上強撐著笑容,“就讓這些百姓留下吧?!?br/> 天知道京兆府尹頂著多大壓力說完這句話。
把百姓趕走,指不定帝都會流出怎樣的傳言;將百姓留下,就意味著,這件事情必須要給蘇國公一個交代。
這個結(jié)果并不出乎意料,冷泠眉眼彎成新月狀,笑呵呵道,“蘇國公來旁聽的陣仗真大。”
京兆府外面聽了一輛底奢馬車,還有十幾位隨從跟著。
冷冷自問,除去開元寺那趟,為了皇家儀態(tài)整出了儀仗隊和衛(wèi)兵。除此之外,從來沒這么大排場。
蘇國公的陣仗,府尹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朝國公拱拱手,“國公請。”
冷冷回頭望著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嘴角勾起,緊跟在京兆府尹的后面。
府尹特別給蘇國公安排了一個僅次于主位的側(cè)坐,若非外面有百姓看,他還真不敢坐在國公之上。
不過國公并不在意這些,或者說有更讓他關(guān)心的事情,望著衣服被扯爛的李喻,他沉聲發(fā)問,“你就是和我孫女傳出留言的吏部尚書家二公子李喻?”
國公出現(xiàn)后,已然在身份上面壓李喻一籌李喻不再有優(yōu)越感,很禮貌朝蘇國公文安,“小輩正是李喻,和蘇小姐的關(guān)系絕對不想外面流傳都一樣。”
瞅著左肩上那道疤痕,冷泠好心提醒,“衣衫不整也敢出現(xiàn)在蘇國公面前?還不快去換衣服。”
她這話算是提醒了在場的人,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在李喻左肩的那道疤痕
蘇國公露出可親的笑容,搖著頭道,“無妨,本官只是來旁聽,就當(dāng)本官不存在,京兆府尹繼續(xù)審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