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確實(shí)是連霧茶。尊親王不出府邸,飽覽天下事。本以為是百姓夸大,現(xiàn)在看來確有其事?!便鍘V語氣渾厚,聽不出半點(diǎn)中毒的跡象。
冷泠微不可見的蹙起眉峰,沐嶸絕對沒有解毒,他的聲音也沒有參雜內(nèi)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祁景輕笑,“那也不及你,大難不死后福齊天?!?br/> “要不是被逼無奈,哪里來的災(zāi)。”面具下面發(fā)出極為諷刺的聲音,“費(fèi)盡心力找到無崖寨的所在,無非是想和我談判,說吧?!?br/> 慕容祁景也不廢話,道出這趟來的目的,“無崖寨易守難攻,這樣僵持下去別說半個月,半年都不會出結(jié)果。你所想的無非就是利用楚翊然的身份翻案,我答應(yīng)你重審舊案,你遣散無崖寨的一眾弟兄?!?br/> 剿滅一個空寨,又能保全山寨里面兄弟的安全。
的確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慕容祁景所言,正是沐嶸所想。
楚翊然是的侯府的表親,楚翊然的身份一揭開,侯府就重新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也就離重審舊案不遠(yuǎn)。
慕容祁景所言簡單粗暴,很誘惑。
沐嶸卻搖頭,“我身上背負(fù)的責(zé)任,不需要假手他人。”
他身上的仇,不需要仇人的兒子來幫忙。
慕容祁景繼續(xù)誘惑,“話雖如此,但你也要為山寨幾百號兄弟門的安危著想吧?!?br/> “他們的去處,我自有打算?!便鍘V豈是那種任人威脅的人?
他道,“你去平反你父皇親自定奪的案子,是想然人說你大公無私呢?還是有別的原因?”
“侯府世代忠心日月可鑒,一來是想為侯府前輩平反,二來,祁景平反父皇定奪得案子,確實(shí)可以得到很高的贊譽(yù)?!蹦饺萜罹暗挂膊惶搨?,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