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小錢兒他們出去追那個紅衣女人的時候,就料到他們會遇上麻煩。
只不過,我不知道他們遇上的麻煩會有多大?
我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單槍匹馬的處理掉所有的問題。即使,我今天把他們留在自己身邊,以后總有分開行動的那一天。
我雖然知道葉玄他們都不是易與之輩,可我對他們那邊仍舊是放心不下。從猴子回來,我的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著屋里的人,其實(shí),我看人的時間非常有限,多數(shù)時候還是在顧及外面的動靜。
短短幾分鐘之后,我的手表再次飛轉(zhuǎn)而起。
我表上指針剛動,張揚(yáng)的頭上就冒出了冷汗:“陳……陳野,你表不會是又動了吧?”
我揚(yáng)起手表:“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了,你們還有五分鐘時間,五分鐘一到就會有人死,猜猜那個人是誰吧?”
張揚(yáng)帶著哀求的語氣道:“陳野,咱們別等了,你那么有本事,沖出去吧!去請救兵來。只要丁家人趕來,我們就都得救了。”
我冷笑道:“我哪兒也不去!這里挺好的!你們還有三分鐘,這段時間,你們可以想一想,還有什么話沒有交代。或者,還有什么事情沒做?”
張揚(yáng)的臉色稍稍發(fā)沉:“陳野,咱們也算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出去找救兵,對我們來說是雙贏的事兒。你又何苦咄咄逼人呢?”
我笑道:“我要是你,就趕緊坐下想想自己該不該留點(diǎn)遺言什么的?總比在這里跟我斗嘴強(qiáng)!”
我正在說話之間,手上的腕表忽然停了下來。我也猛然抬頭向屋里的人看了過去:“時間到!”
在座的人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激靈,紛紛向看向身邊的同伴,有人甚至抽出了法器。
我的目光在那些人身上來回掃視之間,葉玄渾身是血的跑了過來:“老班,快跑!小錢兒和小糖豆都死了,你快點(diǎn)跑??!”
我回頭往葉玄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沖到了餐廳門口,人還沒進(jìn)門就伸出了手來,看上去就像是要拉著我往外跑!
葉玄還沒碰到我,小錢兒和小糖豆就從另外的一個方向沖了出來:“陳野小心,葉玄已經(jīng)死了?!?br/>
快要沖到我們身邊的葉玄,猛地一下停了下來:“老班,你別聽她倆瞎說。她們兩個死了,我親眼看見的?!?br/>
小糖豆叫道:“陳野,葉玄從樓上掉下去了,要不,你看他前胸,他身上都是血,他前胸是塌的。”
葉玄跺腳道:“老班,你到底相信誰?”
“我……”我在兩伙人中間來回看了兩眼,陡然間吼道:“我不信你!”
葉玄看見我的目光向他投去的瞬間,臉色頓時一變,身子往后挪出兩步:“老……”
葉玄話沒出口,我的雪暗天已經(jīng)飛出兩米之外釘進(jìn)了對方眉心。
一道血花從葉玄額頭上迸射而出時,他卻露出一絲冷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葉玄?”
我一只手壓著毒蛟的刀柄:“如果小錢兒他們真死了,葉玄絕不會讓我跑。他只要還有一個口氣在都得喊報仇,你信么?”
“原來是這樣!”假葉玄冷笑一聲,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這時,小錢兒和小糖豆也趕到了我的身后:“陳野,那個紅衣女人在樓上,你快跟我……”
小錢兒話沒說完,我手中毒蛟已經(jīng)離鞘而出,刀鋒反卷著劃向了小錢兒咽喉,一刀割開了對方的喉嚨,小糖豆還沒反應(yīng)過來,我手中毒蛟刀勢斜下一偏,從她喉嚨上橫掃而過,兩個人幾乎同時捂著脖子向后退去,兩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我的面孔。
我斜提著長刀道:“是不是想問我,怎么知道,你們是假的?你不該裝著小糖豆說話,她一般都是叫我狐貍哥,而不是叫陳野?!?br/>
那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了笑意,假的小糖豆面容陰森的說道:“好,我記住了,下次我一定叫你狐貍哥,再見?!?br/>
“等一下!”我伸手從背包里抽出一把槍來:“你們的游戲玩的不錯,我的游戲可還沒開始,干嘛著急走???”
我說話之間舉起槍來,瞄向了居酒屋里的人:“你不是說,每隔十分鐘就要死一個人嗎?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死,游戲就不成立了,總得死個人才有意思,你說對么?”
對面那人明顯一愣之間,我猛然扣動了扳機(jī),近距離內(nèi)爆射而出的子|彈,瞬間貫穿了猴子的腦袋,對方連話沒說出來,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居酒屋里一時間血腥四起,那些人全都嚇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