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劉暢之間,忍不住猶豫了幾分,我是術(shù)士,不是殺手。這種事情,我沒法接手。
我正要婉言拒絕時,劉暢似乎也反應(yīng)了過來:“對不起陳哥,是我魯莽了?!?br/>
劉暢起身道:“陳哥,你把我媽遺體帶過來是不是要進行解剖?能給她留個囫圇尸體么?”
這下我又為難了,我把趙飛雪的尸體帶來,的確有幾分解剖的意思??墒牵瑒车恼埱笠彩侨酥G?,斷然拒絕,未免不近人情。
我猶豫了半天才說道:“人,你帶走吧!最近不要露面,小心有人報復(fù)。”
“謝謝陳哥!”劉暢說道:“陳野,你看過我媽手指沒有?”
我被對方問得一愣,趕緊從兜里翻出一支放大鏡,對向了趙飛雪的手指。
劉暢一支支的翻看著趙飛雪的手指道:“我媽有一種特制的藥水,能把字留在自己的指甲上。這個秘密只有我和我媽兩個人知道。我以為她告訴過你……”
看來趙飛雪還留了一手,如果,我不去完成她的心愿?;蛘?,解剖了她的尸體,最關(guān)鍵的秘密就會隨著趙飛雪的尸體被付諸一炬。
術(shù)士,果然是一群未必會有恩報恩,肯定要有仇報仇的人。
“在這兒!”劉暢拉起趙飛雪左手,她小指甲上果然刻著八個字:“金鐸怕鬼,元龍怕咒。”
我忍不住一皺眉頭:我已經(jīng)見過了,沒想到金鐸竟然也活著。
金鐸是何如心找到過最強的高手,沒有之一。這個人極為善于隱匿,是個難纏的角色。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劉暢又把趙飛雪的無名指拿了起來:“倫三怕火,王韻怕符。”
趙飛雪,金鐸,倫三,王韻,張元龍,當年保護過何夢蝶的術(shù)士竟然有五個人隱匿了下來,這遠遠超出了我的意料。
我腦中念頭一轉(zhuǎn):當年何如意他們不也是五個人?
五個人是巧合,還是定數(shù)?
我稍一思忖才對劉暢說道:“你帶著趙飛雪的尸體趕緊走吧!你自己小心一些。趙飛雪殺了張元龍的后人,他不會輕易放過你?!?br/>
“謝謝陳哥!”劉暢對我深鞠一躬之后,帶著趙飛雪的尸體從后門離開了尸檢中心。
我卻把所有人都帶回了別墅,我一進家門就讓丁朵兒她們帶著何家父女藏了起來,我讓葉玄把張元龍吐的血拿了出來:“糖豆,你用這些血輕輕下個咒,不用真正咒到對方,只要讓他感覺到有人在下咒就行了?!?br/>
小糖豆點頭之間從袖口上抽出一根通體發(fā)藍的鋼針,小糖豆只是拿著鋼針在血滴上輕輕撥動了一下,就把針放在了一邊兒:“好了!”
我靠在沙發(fā)上點起一根煙來,思考著這次任務(wù)的經(jīng)過。
我的一根煙還沒抽完,就聽見門口有人說道:“陳野,張元龍求見?!?br/>
我把帶著面具的張元龍讓進屋里:“朋友,這樣帶著面具過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張元龍?”
張元龍雙拳微微握緊之后,又緩緩松開:“陳野,我是帶著誠意而來,你這樣說話就沒有意思了。你們已有天咒師在還要看我面目,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我淡淡笑道:“你的血就在桌子上,我們看不看你的面目還有什么區(qū)別么?”
張元龍微微一怔,才摘下臉上面具:“陳野,你我做一個交易如何?”
“你說!”我拿起桌上茶壺給張元龍倒了杯茶:“說渴了這里有茶!”
“你……”張元龍以為我在是羞辱他,差點當場發(fā)作,好在他的自控能力了得,還是把一口氣給忍了下來:“我給你解藥,你解了在我身上的詛咒。我們聯(lián)手去找古廟秘術(shù)如何?”
我淡淡道:“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所謂的古廟秘術(shù)是什么?你的籌碼,我并不怎么感興趣。”
“古廟中記載的是神術(shù),真正的神術(shù)!”張元龍說話之間,兩眼不自覺的帶起了興奮的光芒:“我們雖然只是摸到神術(shù)的一點皮毛,卻已經(jīng)強出了同輩術(shù)士多矣。如果,讓我們真正的掌握了神術(shù),我們就是神明,活著的神明?!?br/>
張元龍難以壓制興奮:“陳野,加入我們吧!我們還需要一個人才能掌控神術(shù)。你正好合適?!?br/>
我敲著桌子道:“你們殺妻滅子,也是為了神術(shù)。”
“當然,當然……”張元龍道:“我們一直都在想辦法破解神術(shù),終于讓我們發(fā)現(xiàn)了,我一直無法修行神術(shù)的秘密。那就是我們沒有神心。神是獨尊的存在,不需要有情,更不需要有妻有子。我們還有家世拖累,當然沒法完成神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