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說到這兒,自己還嘿嘿嘿樂了。
那個沒心沒肺的呦!我都想上去踹他兩腳。
葉玄接著說道:“我家老爺子,當(dāng)時咋咋呼呼的要打死我,給人家賠罪。我一看不行,這得跑??!我跑了三天,我家老爺子就找著我了,告訴我,你得往遠(yuǎn)了跑,那家人不依不饒了。我想了想,也沒啥地方可去,就跑去當(dāng)兵了,他家再牛逼還能跑到部隊里抓人咋地。就這么著,我就認(rèn)識你了?!?br/> 葉玄說完轉(zhuǎn)頭道:“妹子,那家人后來沒怎么樣吧?”
“老爹早就把事兒給平了!”葉流光大咧咧說道:“那家勢力是不小,老爹可也不是吃素的,把以前他救過命的人找出來嚇都能嚇?biāo)浪麄?。他們還能怎么樣?”
那個女秘書一個勁兒給葉流光遞眼色,葉流光卻一點沒看出來。
我差點把臉捂上,葉玄瞇著眼睛道:“老爺子既然早就把事兒平了,怎么不來告訴我?”
葉流光身邊的女秘書差點伸手去捂葉流光的嘴,可她一點沒看出來女秘書的臉色:“老爹說了??!還是讓你在外面待著吧!禍害別人總比禍害自己家強(qiáng),再讓你住家里。奪命葉家,可就真成了奪命的地方了。那病人送進(jìn)來一個得死一個?!?br/> 我本來以為葉玄會傷心,沒想到他連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就說嘛!當(dāng)初這事兒就有問題。沒想到老爺子跟我玩套路??!他不讓我回去,我還不稀罕呢!”
后來我才知道,葉玄因為體質(zhì)的問題,從出生不久就被葉家老爺子送出去修煉,順帶讓他師父幫他壓制霉運。二十歲之前,回家的次數(shù)有限。葉玄自己也知道這點,所以感覺不大。
葉流光問道:“哥,你怎么跑來租房子來了?”
葉玄把自己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葉流光也沒當(dāng)回事兒:“不就是個破工作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開心就不干,以后我養(yǎng)著你。你專門負(fù)責(zé)寵著我就行了?!?br/> 葉玄臉色一沉:“我還沒問你呢!這山莊是怎么回事兒?”
“還不是因為你!”葉流光差點哭了:“你不能學(xué)醫(yī),老爹逼著我繼承家業(yè)。尤其是你走了之后,差點把我折磨死。你走的第三年,我就出師了,天天給人看病。這座山莊就是一個病人病好之后送給我的。原本我還挺高興,誰知道這是個兇宅??!根本就住不了人。早知道,我該多下點藥直接毒死他?!?br/> 我捅了捅葉玄:“你妹真是生猛?。 ?br/> “誰?老子現(xiàn)在就把他腿打斷,敢坑我妹子,不想活了這是。”葉玄更生猛。
我趕緊干咳了兩聲:“流光妹子,你也術(shù)道中人,就沒求人給你鎮(zhèn)鎮(zhèn)宅什么的?”
“怎么沒找??!”葉流光委屈道:“我找的人要么是要價太高,要么就是讓我欠他一個人情。葉家不欠別人人情,這是祖訓(xùn)。”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女秘書,后者無奈攤了攤手:“小姐,這個人哪都好!就是人太好了,太容易說話了。我怎么看著,怎么教著都不行。你跟她說一個小時,趕不上病人給她說十分鐘。這回,一語天晴說有人要租兇宅。我怕小姐一過來三言兩語就把房子送人了,只能讓她板著臉,不說話剩下的事情全都我來說?!?br/> 女秘書說到這里眼淚汪汪的道:“你們來了,我能把小姐交給你們么?做她的秘書太累了。我實在操不起那個心??!”
葉流光的眼圈也紅了:“青姐,你不幫我了嗎?”
葉玄拍著胸脯子道:“沒事兒,你怕什么,咱們這里人才濟(jì)濟(jì),你想要什么樣的人就有什么樣的人。能文能武上天入地,就沒有我們干不了的事兒!有哥幫你,你怕啥?”
“嗯!”葉流光這才點頭道:“青姐,你要走。我這里還有點錢,你拿著吧!”
“不用不用……你好好留著吧!”女秘書道:“陳先生,一語天晴跟我說過你。你可得看好流光??!她這些年錢沒少賺,可都讓人給騙光了,現(xiàn)在她手里除了這二十多萬,就剩下這個兇宅了?!?br/> 我看了看葉玄,又看了看葉流光,這個女秘書分明是信不著葉玄。
我雖然頭一天見到葉流光,但是我總覺得這兄妹倆,都不怎么讓人省心。
我送走了女秘書,正往回走時隔著老遠(yuǎn)就聽見葉玄在那胡吹。那說的,就差沒我們說成天兵下界了。我聽著都覺得臉紅,葉流光還就真信了。
“玄子,咱們輕點吹,牛逼吹大了,容易炸??!”我只覺得一陣陣的頭疼。術(shù)道上哪有什么手到擒來的事兒啊?任何一個任務(wù),任何一個兇靈都不能小覷。否則,必然會惹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