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在無人能擋的情況,拼命的朝著二三階妖獸多的地方殺去,因為林笑知道,這群妖獸既然出現(xiàn)了四階的,那么智族妖獸最少也得三階,要不然即使是有更高級的妖王壓制,那些四階妖獸也不會聽命的。
林笑的策略是對的,很快,妖獸群之中就發(fā)出了無數(shù)驚恐的獸吼聲,然后整體妖獸在撤退,包括那些正在鏖戰(zhàn)的妖獸,那個被白子辰等人牽制的,更是迅速回防。
林笑等到系統(tǒng)防護罩時間一過,立即騰空,并不和妖獸糾纏,然后跟隨大軍掩殺一陣,追出三四里地,就不追了,也迅速的撤回去,順便打掃戰(zhàn)場。
林笑監(jiān)視著妖獸退去,等到他們退到三四十里之后,林笑才慢慢退去,大部分人馬也退到了大營之中,入眼之處,全都是累得癱倒在地的修士們。
“快快快,沒有參戰(zhàn)的修士立即行動起來,幫忙搶救傷員,執(zhí)法隊,收攏戰(zhàn)利品,后勤營,立即開火準備膳食,你們那邊幾個還愣著做什么,上營墻,監(jiān)視敵軍”
張明堂帶著一群管事在迅速的安排事宜,林笑沒去管那么多,回到自己營帳之后,迅速吞食丹藥打坐起來,一場大戰(zhàn)下來,林笑的玄氣消耗極大,必須要保持充足的玄氣才有安全感。
兩個時辰之后,林笑睜開眼睛,然后撤掉了營帳的陣法,很快,張明堂就端著幾樣吃食進來了。
“掌門,請用餐”
“張首座,坐,外面情況如何了”
“不太好”
“怎么說”
“今天只是妖獸的試探性攻擊,但我們就戰(zhàn)死了超過五百人,受傷不低于五百人,傷亡慘重”
“五百人,這么多,我們天圣宗傷亡了多少”
“天圣宗倒是不多,只戰(zhàn)死四十六個,但受傷卻有四百多個,白子辰和三百凝脈祭練四階陣法實在是太勉強了,全部受傷,另外戰(zhàn)死的最多的是散修,他們的裝備實在是太差了,很多凝脈修士就一把二階法劍,什么都沒有”
“這個戰(zhàn)損確實高了一些,如果被散修知道,恐怕士氣會跌得很快,那些妖獸尸體拖回來多少”
“七八百具,不到三分之一吧”
“晚上派一些勇士出去再弄點,今天開始靈肉管夠,靈米也加大供應(yīng),另外這些妖獸材料要盡快分離出來,讓陣,器,符,丹四營修士盡快轉(zhuǎn)化成戰(zhàn)斗力,以戰(zhàn)功的借口分發(fā)給散修,武裝他們,這場仗還有的打”
“是,掌門,掌門有件事需要你處理一下”
“什么事情?”
“今天這場仗出現(xiàn)逃兵了,人數(shù)不少,總共二十六人,情況很復雜”
“情況復雜,有我們天圣宗的弟子?”
“有就好了,只要我們一視同仁,別人也不好說什么,關(guān)鍵就是沒有一個天圣宗弟子,二十六人之中,有二十人是散修,六個宗門弟子,其中包括一個天海門的,另外還有五個女修,在戰(zhàn)場上當場崩潰,大哭著往回跑,害死了不少人,現(xiàn)在給那五個女修求情的最多”
“逃兵按照軍法如何處置”
“論斬”
“好,就這么做,當著所有人的面斬首,人頭掛在營墻上,天海門那邊我來交涉,另外告訴全部人,請他們監(jiān)督天圣宗弟子,如果沒有命令有人當了逃兵,一樣處置”
“掌門,這···”
“按我說的做,現(xiàn)在不嚴軍法,等到大規(guī)模潰逃的時候,我們?nèi)嫉盟馈?br/>
林笑此時極其冷酷,所謂慈不掌兵,如果軍法都無法嚴格執(zhí)行,那么就沒有人畏懼,今天只是試探性進攻,那么下次決戰(zhàn)時呢,戰(zhàn)斗烈度會再次暴漲,到時候就別想大家拼命了。
“是,掌門”
“今天的指揮官是你的親戚吧”
“是,掌門,我的族弟,下品靈根資質(zhì),不好,所以我讓他學的行軍作戰(zhàn)”
“讓他進來,我有事跟他談”
“是”
張明堂點點頭,很快就出門去了,沒一會兒,整個大營就吵鬧起來,林笑還聽見了整齊的步伐聲,應(yīng)該是天圣宗弟子在彈壓,林笑沒有出面,這點事情無需他親自處理。
隨著一陣慘叫之后,整個大營頓時安靜了下來,沒多久,今天的指揮官進來了,林笑記得他叫做張明瑞。
“張指揮,坐”
“謝掌門,不知道掌門叫我有什么事情”
“今天的戰(zhàn)斗你怎么看,能找出智族妖獸在哪嗎”
“掌門,今天我讓人觀察過,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藏得很深,而且傳信的獸吼也復雜,并沒有用單獨一種妖獸,根本無法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