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晗夜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可偏偏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又不能對面前這上將怎么樣。
真的是……真的是……
把她氣的詞窮……
偏偏那人還一臉氣定神閑的喂完了一碗粥,把空的碗放到一旁,“還有多久能好?!?br/> “不知道?!?br/> 時晗夜聲音悶悶的,顯然不是很開心。
“大概估計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吧?!?br/> “現(xiàn)在燒退了,最多一周能出院,行了吧?”時晗夜氣鼓鼓的樣子,像一只小倉鼠。
而且還是比蒼米那只倉鼠可愛了幾百倍的倉鼠。
上將聽了,無奈的笑了笑,忍住自己要去捏一下她臉的行為,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br/> 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端起空碗,走出病房。
時晗夜:……
遇到這么無恥的上將,她還能說什么?
她現(xiàn)在開始思考,等身體恢復(fù)以后,能不能打得過他……
可能是睡多了,就是現(xiàn)在腦袋還是有點昏沉,躺下去,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了。
于是她便靠著床頭,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深秋,快要入冬的天氣,還是正午,窗外的陽光卻不大。偶爾有絲絲涼風吹動了樹上的楓葉,也吹動了病房窗臺上的風鈴。
她看到那個上將走出病房樓,把空碗扔到垃圾桶,然后坐在了醫(yī)院的長椅上。
然后上將抬起了他的手,臉上盡是少有的明媚笑容。
盛世美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