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不到幾秒鐘時間,大部分蝗蟲都轉(zhuǎn)向了。
這看的李靖還有秦叔寶人都蒙了。
他們唯一的權(quán)杖,弓箭戰(zhàn)術(shù)一點用也沒有,可唯獨秦文遠所差人做的布局,一個比一個有效。
“這……這真是生平僅見?!?br/>
秦叔寶感嘆無比,望向一旁榮辱不驚,仿佛全都運籌帷幄之中的秦文遠,第一次有了真正的佩服。
他秦叔寶,早年就跟隨李世民打天下了,算是英雄出少年,這輩子就沒有服過幾個人,秦文遠算一個,而且,還是最特別的一個!
“秦公子,這一切,你都猜到了?”秦叔寶詫異道。
秦文遠點了點頭,看到那漫天的蝗蟲開始轉(zhuǎn)向,也是欣然笑了出來。
“蝗蟲之禍差不多解決了,李將軍,秦將軍,我該離開了。”
說罷,秦文遠轉(zhuǎn)身,不再去看前方的漫天蝗蟲,就要走下城墻。
李靖連忙問道:“秦公子,這……這真的解決了啊?!?br/>
容不得他不啰嗦,為了今日應對蝗蟲的這一戰(zhàn),他和眾多將領(lǐng),吹響了預示著破城的十三道號角聲,動用了全城的力量,征戰(zhàn)天災!!
無數(shù)百姓告別家人,無數(shù)人昨日哭泣著家人的離開,無數(shù)人自告奮勇來到長安城駐防,無數(shù)人……
太多太多的無數(shù)人,讓全城都害怕的災難,也讓南方十幾座大城化作孤城的災難,何其可怕!
沒有人會去輕視這一場災難。
在今天,李靖甚至抱著被蝗蟲席卷長安城的念頭了。
可是現(xiàn)在……
他看到了什么?
特么的,那么多的蝗蟲,已經(jīng)轉(zhuǎn)向去其他方向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蝗蟲該奔向長安城。
雖然看起來很少,但是架不住基數(shù)大啊,僅有的小部分蝗蟲,也是很多的。
在這種情況下,秦文遠就要離開了?而且還是說已經(jīng)解決?!
此刻,聞得此言,秦文遠停了下來,回頭直視著李靖和秦叔寶,淡淡道:“兩位將軍,真的解決了,我秦某人,你們也知道,從來都是不打妄語的?!?br/>
剩下前來長安的蝗蟲,于他們這個視角來看,的確還剩下很多。
但是秦文遠還有最后一道應對方針,敵敵畏!
他相信,只要敵敵畏一出來,這些蝗蟲只會傾刻間覆滅。
畢竟前面兩條自然的應對方法,就已經(jīng)讓大多數(shù)蝗蟲無法前進了,僅剩的小部分蝗蟲,用最強力的武器敵敵畏去消滅,不過是遲早事情罷了。
說罷,秦文遠不再猶豫,在李靖、秦叔寶、以及周圍視他為神人的一眾大唐精銳目光下,徐徐離開了城墻。
“這……”
秦叔寶泛起一抹苦笑,秦文遠這種行為,如果在以前戰(zhàn)爭的話。算是逃兵行為了。
畢竟戰(zhàn)爭都還沒有結(jié)束,怎么可以離開呢?
但是現(xiàn)在,他不敢攔?。?br/>
秦文遠文武兩大方面,都是當世僅有,而且今天要不是沒有秦文遠提出的三道方針,他們現(xiàn)在……只怕是要面對無盡蝗蟲襲城了。
下一刻,他看向周圍還在看秦文遠離去的士兵,沒好氣道:“看什么看,都趕緊回神,準備動用秦公子提出的第三道方針,去應對最后的蝗蟲!”
“是??!”
一眾大唐糧食應允,再度目視前方的蝗蟲。
一分鐘后,那些零零散散蝗蟲抵達了長安城邊。
大唐士兵們并沒有展開肉搏,反而是面色古怪,拿起了秦文遠所說的敵敵畏。
敵敵畏是用盆裝的,不多,每名士兵僅有半盆。
他們滿目好奇的看著手中的“水”,不免詫異,這“水”真的能夠消滅蝗蟲?
要能的話,為何南方死了難么多人,他們哪怕是找不到水,自己原地撒一泡尿,都能夠解決蝗蟲了??!又何必跑到長安城來?
而且,路上還死了那么多人。
“拋!”
容不得士兵們多想,蝗蟲靠近之后,各個地區(qū)副將立刻下令。
剎那之間,所有士兵將手中的“水”,拋向了那些來襲的蝗蟲。
下一秒,大唐士兵們?nèi)硕忌盗耍?br/>
這“水”,還真的是有效??!
那些蝗蟲一染,就直接死翹翹了。
牛皮啊,秦神醫(yī)!!
此時此刻,就連李靖和秦叔寶都面色變了。
隨著敵敵畏撒下,眼前再也看不到一點蝗蟲足跡。
蝗蟲災害,讓他們害怕到瑟瑟發(fā)抖,也讓南方死傷數(shù)十萬人的滅絕性天災。
就……這么輕松解決了啊……
“李將軍……”
大戰(zhàn)獲勝,秦叔寶不免氣笑一聲,沒好氣道:“我是真沒想到,咱們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戰(zhàn)勝的蝗蟲之災?!?br/>
李靖也是笑了下,一雙大手撫摸著大胡子,看向城墻地下黑壓一片的蝗蟲尸體,淡淡道:“是啊~”
“秦公子,天縱奇才啊?!?br/>
“這蝗蟲之災如此輕易被消滅,我們昨日動員全城,害全城百姓以為大禍臨頭,紛紛告別家人的行為,倒是成了一種笑話?!?br/>
“不過,這笑話來的好啊,來的……好極了?!?br/>
…………
城墻下。
無數(shù)大唐士兵翹首以待,面色上盡是嚴肅。
他們是在城墻底下,故此并不清楚知道,其實蝗蟲之災已經(jīng)解決了,還以為等會兒就要打開城門,然后他們出城去要與蝗蟲展開肉搏了呢。
而長樂,此刻也在城墻底下,她來回踱著步,很是擔憂。
“我應該上去看夫君他嗎?”
“他會不會有危險。”
“早知道,就讓戌狗大哥他們跟著夫君了?!?br/>
長樂不斷呢喃,無比擔憂秦文遠的安全。
自打她與秦文遠成親之后,天天都是抬眼便是對方,早就習慣了膩歪在一起的日子。
現(xiàn)在,突兀之間,秦文遠消失于自己視野那么久,而且還是發(fā)現(xiàn)狀態(tài),長樂可實在太擔心了。
一旁程咬金實在被逛的煩了,沒好氣道:“殿下。咱們能不能停下來歇一會?”
“你那么晃悠,等會兒蝗蟲破城之后,怕是連跑都跑不動了?!?br/>
“我……”
長樂本想說,怕什么啊,我有我家夫君的。
但是這才想起,今日秦文遠不在自己身邊,便想了想,回道:“我這是在熱身,調(diào)動一下身體,保持最好的狀態(tài)?!?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