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老人家的激烈反應(yīng),不僅趙境看出了不同,那個女子一樣覺得老人不像表面那么平凡。
在她印象中,這個老人家是一年前來到這里的,一直很低調(diào),充當(dāng)著制符師的工作。
但是,有那么幾次,她看到過,這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家,跟她師父一起在辦公室里喝茶。
“小兄弟,你別管他們了,快把符畫出來?!崩先思一剡^頭,對趙境催促道。
趙境點了點頭,再次提起筆,沾了沾朱砂墨水。
趙境腦中浮現(xiàn)出一張鎮(zhèn)魂符,上面的符文較之老人家原先畫的,更加流暢,精妙。
然后他身隨意動,整個人氣質(zhì)一變,陷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tài),頓時筆走龍蛇。
趙境身上的變化,老人家看在眼里,嘖嘖稱贊。
“這精妙的筆法,專注的精氣神,能有這種狀態(tài),畫出的符至少不會差?!?br/> 云南等人見狀,神色微微動容。
他們之所以那么支持用機器制符,就是因為傳統(tǒng)的制符方法太過考驗技藝,學(xué)習(xí)起來太難了。
他們深知制符這門學(xué)問,要是沒個十年二十年的基礎(chǔ),很難畫出能用的符箓。
現(xiàn)在看見趙境這種奇妙的狀態(tài),并得到了老制符師的肯定,也感到好奇。
于是一群人就圍了過來。
云南看了一眼趙境手上快速走動的筆鋒,流暢,圓潤,沒有絲毫地卡頓和思考,每一筆都如同行云流水,心下震驚。
他見過他父親畫符,可就算是作為十二符大天師的父親,也十分追求這種畫符的狀態(tài),而他本身,就沒能達到這種境界,經(jīng)常畫符畫到一半,就會停了下來。
而現(xiàn)在,這個跟他年齡差不多的青年,竟然能夠做出他父親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如何能不震驚。
那個皮衣女子,主觀上也是站在傳統(tǒng)天師制度一派,對制符也有所學(xué)習(xí)。看著趙境露出的這一手,也是暗暗驚嘆。
正在她看得入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下的褲子被扯了扯。
她低頭,就看見了一個滿臉可愛的漂亮小姑娘,正抬著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趙緣抱著她膝蓋,扭著小腰肢哀求道:“阿姨,我也想看爸爸畫符?!?br/> 萌大殺招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寸草不生,老少不論,男女通殺……
一般女人對別人的稱呼都很在意,特別是“大嬸”、“阿姨”、“大媽”等字眼。
但是皮衣女完全忽略了趙緣那一聲“阿姨”的不敬,臉上溢滿了笑意。
她開心地把趙緣抱起來:“來,姐姐幫你?!?br/> 坐在她懷里,趙緣一只手的手指放進嘴里吸著,另一手捏了捏皮衣女子的臉蛋:“你不是姐姐,媽媽說跟她差不多大的,都要叫阿姨?!?br/> “我跟你媽媽差不多大?”
“是啊,我媽媽很漂亮的,你也漂亮?!?br/> “小嘴真甜!”
聽著這一大一小的商業(yè)互吹,呂昊嫌棄地偏過頭。
……
在一群人驚訝的目光之下,趙境很快將一張鎮(zhèn)魂符完成,放下筆,他偏過頭被身后的一群男人嚇了一跳。
“臥槽,你們干嘛?!”
云南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他:“你……”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
趙境抱著胸,跳到老人家后邊。
老人家沒有繼續(xù)當(dāng)他的擋箭牌,掰開兩個人,看向那張畫好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