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莫斗虎就委屈得不行:“不是……爺爺,你不能怪我啊!當(dāng)時那種情況,我可是逼不得已……你想,我要是光溜著回來,不是更丟咱莫家的臉面么?”
還臉面?
莫友乾想跳起來給他兩個大耳刮子,被那畜生糟蹋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丟臉?
“算了,算了!”莫友乾不耐煩地?fù)]了揮手,“攤上你這么個敗家玩意兒,算我倒霉!沒立字據(jù),要是公主不在場倒還好說,現(xiàn)在想賴都賴不掉!你最近都給我消停點,我去想想辦法。”
丟了臉面又賠錢,要不是看他是自己的孫子,莫友乾非一把掐死他不可!
莫斗虎忙不迭道:“謝謝爺爺!”
看著房間門重重地關(guān)了過來,莫斗虎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罵咧道:“呸!老不死的,你留那么多錢,給老子花怎么了?死了還能帶進(jìn)棺材里去啊!”
趴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桃妖妖那勾人的笑容,還有那惹火的身段。心里頓時癢癢起來。不行,必須找個地方好好發(fā)泄一波!
捂著菊部艱難地從床上爬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出門。
他家和翠云樓相隔不遠(yuǎn),那里的如花姑娘是他的老相好,雖然長得沒桃妖妖那么漂亮,肚皮上也有些贅肉,但功夫卻是一流!
剛到門口,便朝老鴇子嚷嚷起來:“如花呢?快叫他下來陪本公子!媽媽的,公子我現(xiàn)在火大得很!”
“哎呀,莫公子,您來得可真是不巧!”那老鴇子咯咯一笑,把噴滿香水的手絹朝他臉上甩了甩,點著他的胸口道,“如花姑娘正在接客呢?!?br/>
接客?聽到這個詞,莫斗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桃妖妖甩自己臉色也就罷了,現(xiàn)在連一個青樓女子也當(dāng)著自己的面兒,給自己戴綠帽兒!
換作是你,你能忍受得了?
“馬格雞!老子允許她接客了嗎?不知道她是我莫公子的人?”說話時莫斗虎伸出手,狠狠朝那老鴇子推了一把。
不曾想這老鴇子骨骼精奇,以前是殺豬匠出身,身材那叫一個壯碩。人沒推得動,自己反倒腳下不穩(wěn)摔了一跤,一個趔趄跌坐在地上。
這一坐下去,可就不得了了!也不知是那個缺德鬼在他身后丟了一堆榴蓮殼。
坐下的瞬間,整個人瞬間身體繃緊,嗖一下如同僵尸一般挺了起來,捂著后面嗷嗷叫喚起來。
“哎呀,莫公子,你這是咋的了?咋這么不小心啊?”老鴇子繞到他身后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媽耶!都出血了??!莫公子,要不你還是先去看醫(yī)生?”
“我……我看你老漢的毛雞蛋!老……老子好得很!我給你半……不,我數(shù)五個數(shù)!馬上叫如花出來陪我,否則……我讓我爺爺,抄了你這翠云樓你信不信?嘶……哎喲!”
說話時,莫斗虎的臉皮不停抽搐,鼻涕和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看上去那叫一個狼狽。
三世祖就是三世祖,動不動就把家里的老太爺抬出來。
老鴇子雖然心中鄙夷,但臉上還是掛著職業(yè)性的媚笑,嗲聲道:“哎呀,莫公子,您……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如花姑娘這次接的客人身份尊貴……”
“尊貴個雞毛!呸!”莫斗虎張口便是一泡口水吐了過去,拍著胸口叫喚道,“再尊貴,他能有本公子身份尊貴?嘶……你少說話少挨打!馬上叫她出來,那小白臉讓他滾去吃大便好了?!?br/>
“我什么身份,你不知道?趕緊的,麻溜的!不然,別怪我不講昔日情面!”
踏馬的,還真是油鹽不進(jìn)!老鴇子暗罵一聲,媚笑著上前摟著他的胳臂:“別這樣,莫公子,如花姑娘真的不方便,要不這樣!春花兒正好閑著,讓她陪你樂呵樂呵?”
“春花兒?”聽到這個名字,莫斗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把揪住老鴇子的衣領(lǐng),瞪著眼睛道,“你糊弄我是吧?她那臉盤子比你都大呢!滿嘴口臭睡覺還打呼,胳臂一抬死人都能熏得跳起來!誰受得了?”
老鴇子小聲嘀咕道:“你倆以前不是玩兒得也挺嗨的嗎?”
這話恰好被路過的兩名風(fēng)流人士聽見,頓時朝莫斗虎投來譏諷的目光。
春花兒何許人也?過趟路都能把人熏得暈過去,人稱“糞桶”,連她都能下得去手,這哥們是個狠人!
莫斗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母狗,尖著嗓子叫了起來:“誰跟她玩兒了?你不要在那里亂講話?。∧阈挪恍拧挪恍盼腋婺阏u謗!”
媽媽的,睡了還不認(rèn)賬?果然是男兒本色,老鴇子對他鄙夷到了極點,很想問問他,你沒跟她玩兒,沒跟她睡,怎么知道她睡覺打呼的?典型的不打自招!
莫斗虎一把將她推開鉆了進(jìn)去,扯著嗓門大聲道:“反正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把如花叫出來,我就讓你這里做不了生意!這話,我莫公子說的!誰要是不服,就給我站出來!”
一瞬間,翠云樓里鴉雀無聲,莫斗虎瞬間成為了焦點,幾十上百雙眼睛的目光同時投在他身上。
“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從樓上傳來,緊接著一名衣著華麗的男子摟著個女人出現(xiàn)在莫斗虎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