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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兇殘 第一四四章 要我表揚(yáng)你嗎

當(dāng)然,瞎子并不是真的瞎,他只是有比較嚴(yán)重的夜盲癥和色盲再加對眼而已。
  
  至于缺嘴,當(dāng)然是真的缺。上嘴唇仿佛被什么東西啃掉了一般,露出烏黑發(fā)亮的牙齦和一口參差不齊的爛牙。
  
  兩人配合多年,早就達(dá)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說俗一點,只要對方放個屁,他們不用聞就知道是香的還是臭的,默契度就有這么高!
  
  拿著白鵲玲提供的地圖,兩人一邊走一邊看,很快瞎子便在一間還亮著光的屋子外停了下來,把耳朵貼在門邊聽了聽,頓時兩眼放光,咽了口唾沫道:“咦?缺嘴,這屋里的小娘皮好像在洗澡!看不看?”
  
  “不看你那對狗眼長來干什么?不看你對得起生你養(yǎng)你的爹媽?對得起這花花世界?”缺嘴低罵一聲,把手指伸入嘴里舔了舔,急不可耐地將窗戶紙戳了一個洞。
  
  結(jié)果并沒有看到什么讓人熱血沸騰的畫面,里面只是有個女人在磨刀而已。
  
  “媽媽的,大半夜磨刀,想自殺啊?腦殘玩意兒!”兩人同時罵了一句,佝僂著腰,轉(zhuǎn)身朝夢瑤仙子的房間摸去。
  
  兩人的隱匿功夫著實了得,一路走來,只是踢倒了幾個花盆,踩進(jìn)了幾次水溝,崴了兩次腳而已。
  
  偷偷來到窗臺下,兩人屏住呼吸,緩緩伸長脖子朝里面看去。
  
  此刻的獨孤輕舞是困得不行,拿著針線不停打瞌睡,但夢瑤仙子是鐵了心要給她點苦頭吃,直接無視了她的所有招數(shù),非要她繡出一只鴛鴦才準(zhǔn)睡覺不可。
  
  “哎喲!”瞌睡襲來,獨孤輕舞一個不留神,又把自己食指給扎了一下,頓時就來了精神,看著面前繡帕上那鳥不像鳥,球不像球的奇怪玩意兒,自己都有些嫌棄起來。
  
  坐得太久,身上僵硬無比,獨孤輕舞丟下手中的針線活,伸了個懶腰朝窗戶邊走去。
  
  “繡好了?”正在打坐的夢瑤仙子忽然開口問道。
  
  “呃……快好了,我活動活動筋骨?!豹毠螺p舞隨口答了一句,扭著脖子走向窗臺邊,猛地把窗戶往外面一推。
  
  “呯”,一聲悶響,外面的兩人猝不及防,窗戶在彈出去的瞬間,面門上正中,兩人頓時血流滿面,仰后便倒,恰好背后種了一拍仙人球。
  
  那仙人球足有普通人兩個腦袋這么大,上面的尖刺少說也有兩寸長,而且堅硬無比,扎進(jìn)肉里的瞬間,兩人渾身一哆嗦,同時瞪大了眼睛。
  
  好在他們配合默契,在關(guān)鍵時刻,同時伸出雙手捂住了對方的嘴巴,這才沒有發(fā)出聲響。
  
  “嗯~”獨孤輕舞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無形中傷害了別人,展開雙手站在窗臺前,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臉享受道,“空氣真清新!”
  
  她就這么在窗臺邊站了一刻鐘有余,缺嘴和瞎子兩人躺在仙人球堆里,生怕驚動了她,別說動,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這時,夢瑤仙子的聲音傳來:“偷懶偷夠了沒有?你今晚是真的不想睡覺了是吧?”
  
  “誰偷懶了?我就是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陶冶一下高尚的情操而已?!豹毠螺p舞小聲嘟囔了一句,終于轉(zhuǎn)身離開。
  
  外面的兩人同時舒了口氣,還沒來得及起身,又見她提著一個茶壺走了過來。
  
  媽媽的,這死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不知道我們這樣很難受的嗎?兩人心里暗罵一句,再次捂住嘴巴躺好,繼續(xù)苦苦忍耐。
  
  “此情此景,不喝一杯怎么行?”獨孤輕舞坐在窗臺邊,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不提防開水溢出,燙得她頓時一哆嗦。
  
  “好燙!”獨孤輕舞一聲驚呼,二話不說將手里的茶壺直接從窗戶扔了出去。
  
  “咚”,一聲悶響,茶壺不偏不倚恰好砸在瞎子額頭上,瞬間就起了雞蛋大一個包。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那茶壺燙得要死,滾入懷中如同抱著一個火爐,瞎子哪里受得了,眼看就要叫出聲來,旁邊缺嘴手疾眼快,直接將拳頭硬生生地塞進(jìn)他嘴里。
  
  瞎子渾身抖個不停,二話不說便將茶壺塞給了旁邊的缺嘴。茶壺入懷的瞬間,缺嘴渾身一顫,差點也叫了出來,得虧瞎子手快,脫下臭烘烘的膠鞋塞了過去。
  
  “呯”,獨孤輕舞終于將窗戶關(guān)了過來,兩人再也忍受不住那折磨,從仙人球堆里一躍而起。
  
  “嘶~好燙!來,該你拿了!”缺嘴雙手和胸膛燙得滿是潦漿泡,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又將茶壺塞給了瞎子。
  
  “媽耶!燙!你拿,你拿!”剛?cè)胧窒棺颖泱@呼出聲,立馬又將這燙手茶壺還了回去。
  
  “哎呀,哎呀呀!”茶壺到手,缺嘴頓時跳了起來,馬上又推了過去,哀嚎道,“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還是你拿,你不怕燙!”
  
  “毛線,我怕得很!”瞎子趕緊又丟了過去,恰好帽子掉在了地上,急道,“我……我撿帽子,你先拿!”
  
  “我拿帽子,你拿茶壺!”
  
  “你拿茶壺,我拿帽子!”
  
  兩人推來推去,比孔融讓梨還要謙讓幾分,最終瞎子忍不住了,把茶壺往缺嘴那鳥窩似的腦袋上一擱,嘴里道:“來,先把帽子戴起!”
  
  “要得哇!”瞎子也沒多看,將帽子一扔,拉著他便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