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師師本想上前找回場子,結(jié)果這僵尸忽然如同王者降臨一般舉起雙手,口中發(fā)出一聲怪叫,緊接著棺材里呼啦一聲,密密麻麻涌出一大堆圣甲蟲。
這些圣甲蟲比之前那些個頭更大,數(shù)量更多??吹盟^皮一陣發(fā)麻,當(dāng)下二話不說轉(zhuǎn)身便跑。
當(dāng)然,臨走時還是沒忘把腳下的一串珠寶塞進懷里,畢竟歷經(jīng)千辛萬苦來到這里,廢了這么大的勁兒,怎么也不能空手回去吧?
說句不好聽的,叫賊不走空。
“吱吱~”刺耳的尖叫聲讓洛師師的耳膜一陣生疼。身后圣甲蟲和僵尸窮追不舍,從密室鉆出來時,洛師師不由得一愣,剛才下棋的大廳居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無窮無盡的鬼綠色通道。
“媽媽的,真是邪門了!”洛師師回過頭看了一眼,僵尸倒是沒來,圣甲蟲鋪天蓋地的一大片,所過之處就連地上的白骨渣滓都啃得一干二凈。
現(xiàn)在受了傷,要是繼續(xù)釋放剛才那一招,威力大打折扣不說,搞不好還會把自己給震傷。
還是跑路好了,反正又沒人看到,不丟人。等恢復(fù)了再來找回場子,對!就這樣!
于是洛師師再次拖著大寶劍悶頭跑了起來,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耳邊傳來一聲貓叫。
“嗯?二黑,你怎么會在這里?”洛師師低下頭一看,居然是自己留在外面的那只黑貓,頓時驚訝得不行。
真是奇了怪了,它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當(dāng)下來不及多想,正要將它抱起來一起跑路,結(jié)果那小家伙呲溜一下躥出老遠,見她沒有跟上自己,還轉(zhuǎn)過頭朝她喵喵直叫。
洛師師瞬間懂了它的意思,感情這小家伙是在給自己帶路?
后面蟲子越來越近,洛師師沒有絲毫猶豫,拖著大寶劍快步跟了上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忽然前面的黑貓一轉(zhuǎn),直接朝旁邊墻壁撞了過去。
令人驚訝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墻壁如同睡眠波紋一樣蕩開,黑貓瞬間消失不見。
“靠!還可以這樣?”洛師師來不及驚訝,跟著一頭撞了進去。
緊接著畫面一轉(zhuǎn),洛師師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處陌生的樹林子里。
“喵~”黑貓停下腳步,在用腦袋不停蹭著洛師師的腳踝,仿佛在擔(dān)心它主人的傷勢。
“咳咳……”洛師師拖著大寶劍,找了個干凈地方,撕下一截裙擺將皮開肉綻的肩膀包扎好后,撫摸著黑貓光滑的皮毛,腦子里思緒萬千。
現(xiàn)在去哪兒?
回夢月城?嗯,不行!現(xiàn)在回去,李一一肯定又會對自己產(chǎn)生依賴性。最主要是這家伙這么短的時間,肯定沒賺到什么錢,搞不好還在睡橋洞,去了也是跟著吃苦。不干,不干!
去找輕舞?人家現(xiàn)在在師門,自己和紫霞門那個老女人有仇,只怕她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沒必要拿熱臉去貼人冷屁股。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回破劍門先把傷養(yǎng)好再說。
于是抱起黑貓,柔聲道:“二黑,姐姐帶你回破劍門好不好?”
“喵~”黑貓伸出腦袋輕輕在她胳臂上蹭了蹭,顯得格外乖巧……
春天到了,花兒開了。
在這萬物復(fù)蘇之際,煙云府內(nèi),李一一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那一樹開得正盛的桃花,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
師姐已經(jīng)好久沒有消息了,桃妖妖也不知去向,獨孤輕舞倒是回信說要在紫霞門住一段時間,不過李一一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因為獨孤輕舞的回信實在太過于正?;?,作為一個沒心沒肺且神經(jīng)大條的大小姐,信上那些言語,根本不像她能寫出來的——尤其是那些問候語。
本想親自去紫霞門一趟,但他現(xiàn)在這種狀況,實在是不方便出門。
讓人代勞吧?貌似又沒什么信得過的人。
“哐當(dāng)”一聲巨響,李一一的房門再次壽終正寢,倒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接著,他那四個邋遢得比叫花子還不如的師尊如土匪一般闖了進來。
對此,李一一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連頭也不回,一臉麻木道:“說吧,你們又想出什么招數(shù)來折磨我了?”
“哎呀,乖徒兒,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就是,你這樣,實在是太傷我們的心了!”
“那可不,傷得不要不要的!你要是不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我們師徒的小船肯定是翻了?!?br/>
傷心?你們踏馬有我傷心?幾個臭不要臉的,扯著師姐的虎皮,打著為你好的旗號,把自己好端端一個小伙兒折磨得不成樣子,死后要是不下地獄,簡直沒有天理!
至于什么師徒的小船?呵呵,踏馬早就沉了!
李一一完全不想看到幾人那丑陋的嘴臉,揮了揮手不耐煩道:“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趕緊走,別影響我思考人生。”
“嗨呀,你那人生灰暗得一比,有啥好思考的?”北山老摳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和藹道,“徒兒啊!我且問你,你想不想變強?”
李一一無情地打掉她的手,冷冷答道:“我不會再相信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