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曼,你別這樣!”
“我和滿多是好兄弟,我指定不會賴賬的!”
“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否則也不會來求伯父幫忙!”
“再有,你別忘了,當(dāng)初滿多剛出事的時候,是我跑去上下打點,花了幾十萬!就連他在療養(yǎng)院的費用,都一直是我在墊付的!”
周飛本來不想說這些,他為錢滿多做的,都是兄弟應(yīng)該做的。
但他現(xiàn)在真的遇到難事了,所以才迫于無奈來錢家借錢。
“周飛,你有病吧?翻舊賬是嗎?”
“你為我哥做的,那是你和他的事,也是你自愿的,你憑什么來找我爸要錢!”
“再說了,誰求你這么做了?還不是你自己愿意,我哥當(dāng)初也沒少幫你,你這只是為了報答他而已,跟我們可沒什么關(guān)系!”錢曉曼冷冷地開口道,不耐煩的擺手,“滾滾滾!趕緊滾!不要在這煩我!”
錢曉曼滿臉鄙夷,直接將周飛推了個跟頭。
周飛跌坐在地上,身上滿是塵土,頓時狼狽至極。
而就在這時候,一道高大身影連忙走過來,將他扶住。
“江兄弟?”周飛表情驚訝,旋即滿臉羞紅,畢竟自己這個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
“江北辰,你來干什么?”錢曉曼臉色有些不自然。
自從上次從拍賣會回來,自己便被父親好一通教訓(xùn)。
還要她去給對方道歉。
但她怎么舍得下臉面去道歉,甚至連看到對方,都感覺惡心。
畢竟在她眼里,江北辰原本只是個舔狗,小白臉,只會傍富婆。
江北辰壓根就沒搭理他,而是將周飛扶了起來,輕輕的幫他拍打身上的泥土。
“飛哥,我不是說過,有事你來找我,我能幫到的,都會幫你解決!何故如此!”江北辰忍不住嘆了一聲。
周飛表情有些尷尬。
上次拍賣會一別,他對江北辰的印象,已經(jīng)深入腦海。
這位江兄弟,絕對是個有本事的大人物。
不過,對方是錢滿多的義弟,他又不是很熟,自己怎么好意思去找人家借錢。
“江兄弟,唉,讓你笑話了!”周飛臉上有些發(fā)燙,旋即擺了擺手,“算了,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吧!”
周飛說著,便轉(zhuǎn)頭就走,不想再待下去,感覺丟人現(xiàn)眼。
江北辰連忙轉(zhuǎn)身要追去,突然被錢曉曼叫住了。
“喂,江北辰,你不是來看我爸的嗎?”錢曉曼冷冰冰的說道。
江北辰皺了皺眉頭,“那錢叔叔在嗎?”
“我爸不在,去醫(yī)院復(fù)查去了!”
“哦,既然不在,那我也走了!”江北辰不愿搭理她,轉(zhuǎn)頭就走。
錢曉曼臉色發(fā)沉,指甲狠狠的陷入肉里,“江北辰,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
她忽然大喊起來。
“我能看出我爸的意思,他是希望咱們兩個能在一起!”
“如果你現(xiàn)在回頭,跟我說兩句好話,或許咱倆還有機(jī)會!”錢曉曼忍不住開口道。
其實,她是想要主動靠近江北辰的,即便不道歉,也想說點好聽的。
但驕傲的心性,這話說出來,就變了味,好像是她在給江北辰機(jī)會似的。
江北辰頓時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錢曉曼,幾日不見,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
“哦?怎么?我是變漂亮了嗎?”錢曉曼連忙上前兩步,以為對方是想通了,想要討好自己。
江北辰連忙后退兩步,搖頭說道:“我是覺得,你的臉,似乎變得更大了!”
“你!”錢曉曼反應(yīng)過來,異常氣惱,恨得上去打一巴掌。
不過江北辰壓根沒給他這個機(jī)會,連忙便朝著外邊跑了出去。
江北辰來到外邊,便見到周飛上了一輛奧拓車?yán)铩?br/> “江兄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我請你吃飯!”周飛連忙便要發(fā)動車子。
江北辰卻連忙打開副駕走了上去。
“遇到什么難事了,說說,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江北辰淡淡說道:“能令我主動開口幫忙的人可不多,你可要好好把握機(jī)會!”江北辰忍不住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