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咎子墨凝望真小小的目光,漸漸變得晦澀繁雜。
他似乎終于有些懂這少女。
她并不邪惡,恰恰相反,凡但罪不至死,她能容忍處,都會給彼此留一絲退路。
只是恩怨極度分明。
而自己與北師弟,的確行惡在先,也許是代觀主行使權(quán)利久了,總誤以為他人的痛苦是細小的,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真實的。
其實地位交換……不是一樣的嗎?
現(xiàn)在她站在絕對上風(fēng),面對他們的痛苦掙扎,也若視浮游于火中煎熬,無需浪費半點感同身受。
“真……道友?!?br/> “我?guī)煹苄宰宇B劣,還請你看在他年紀尚小的份上,饒他一命……”
連“師妹”二字,都沒臉喊出口。咎子墨長嘆一聲,將北三三抱在胸前。
此時,咎子墨乞求的聲音是卑微的,畢竟他除了態(tài)度,已一無所有。
還沒等咎子墨把話說完,這時不知是誰又高叫一聲,頓時讓他心情更雪上加霜。
“我的天啊!白塔的防護陣也破了!”
真小小微微扭頭,才發(fā)現(xiàn)小鱷魚崽子們各個聰慧得力,在未得指令的情況下,便已勤勞地在白塔結(jié)界上,又啃出個大洞。
便宜崽子們,干得漂亮!
老爹看好你們喲!
隱血鱷靦腆地向飛龍觀眾人笑笑,而后興奮地一腳踹開了白塔大門。
然而白塔內(nèi)的景象,卻令人微微意外。
此地本應(yīng)是飛龍觀歷代強者,存放法寶的禁地,然而今日,此圣堂第一次中門大開,任弟子的神識在內(nèi)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