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咎子墨面容憔悴地站在鱷骨山上。
后悔啊……
后悔腦子進水,在真小小入觀第一天,就送了她枚自己的私令,現(xiàn)在想躲都躲不了,因為那令能召喚他協(xié)助三次,只要真小小發(fā)動令力,他拒絕都拒絕不來。
“我在這兒住了快一個月,還沒有請師侄上山坐坐呢?!?br/> 果然……
果然又是“師侄”!
在真小小溫柔(危險)目光的注視下,小正太北三三,雙手端碟,恭恭敬敬將熱茶奉到咎子墨手中。那乖巧順服的模樣,標(biāo)準(zhǔn)守禮的動作,一看就家教良好。
“你就……直……直說吧,找我什么事?”從來沒有見過北三三如此樣子,咎子墨的嘴角在風(fēng)中直抽。
“哎呀,是這樣的,我手里,缺了些東西,那東西,伏虎堂有,可你也知道,本長老一心修煉,交友不廣,如果沒有人引見,只怕去了伏虎堂,沒有人開門啊!”真小小小口飲茶,裝得有點像淑女,話說得漫不經(jīng)心。
伏虎堂?
咎子墨目光一震。
那的確是友宗。
只不過越是友宗,他越不敢上真小小這禍精上門吶!萬一把友宗也一并禍禍了,他咎子墨以后在道上要怎么做人?
“你要干……干啥?”相當(dāng)謹(jǐn)慎。
“不搞事情,絕對不搞事情?!敝谰套幽闹兴?,真小小一臉真摯。“我有法幣,就是上門買兩種材料而已,保證乖乖滴!”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嘩嘩的法幣又如瀑布一般從她袖里流出來。
咎子墨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