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息,天空鏡影術(shù)內(nèi),那些歡快飲宴的伏虎堂修士們便驚跳而起。
堂主武武虎目圓張,將酒灑在了自己袍上,岑元烈驚悚地跳起,而倚靠于他肩頭的武樂薇則防備不及,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嘈雜混亂,伏虎堂眾人來不及整理衣衫,更來不及醒酒,便匆匆呼喚自己的坐騎,飛到天空。
這時沒有人再找獨眼黑老漢的麻煩,鏡影術(shù)投影,甚至持續(xù)到他被人從木樁上救下才中斷。
為此,咎子墨長舒了一口氣,同時對真小小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從身邊掠過,奔赴前線的精獸們無邊無際,源源不斷,這可怕的場面,簡直比六年前那場襲擊各大宗獸的獸潮更加瘋狂!
而現(xiàn)在的伏虎堂主卻不是曾經(jīng)的武文,武武這個二百五,早將之前一干元老得罪得干干凈凈,左右護(hù)法都換成了好拍馬屁,卻能力不足的熊包。
沒有他哥罩著,可以想象這場惡斗會多慘烈。
“我們走吧。”
咎子墨拉著北三三站起,一心只想離開這個讓自己傷心的地方,同時他也在心中暗暗發(fā)誓,定要立即啟程去向連子濯剖白自己的身份,不惜動用戰(zhàn)神殿的壓力,迫使伏虎堂將熊伯還回來!
“這就走啦?”真小小詫異地挑起眉頭。
“不然呢?”
咎子墨愣了一下,獸禍已經(jīng)夠了,難不成真小小還能一拳將那該死的武堂主鼻子砸扁?
“可我才剛開始呢?!闭嫘⌒÷栔羌?,委屈巴拉的。
才……才剛開始……
咎子墨吞了吞口水,怔怔站在風(fēng)中,想離開的腳步,終是未動,畢竟,他心中惡氣,還憋在胸口隱隱疼痛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