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的時候,白芊芊說了一下自己住在楓葉城,也是頂級的豪華小區(qū)。
所以出租車司機(jī)就記住了,但是見白芊芊已經(jīng)睡著了,所以征求秦飛的意見,見兩人這么親昵,以為是男女朋友。
秦飛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別墅群,想了下說道:“就在這里下車吧?!?br/>
白芊芊已經(jīng)喝醉了,秦飛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便付了錢,扶著白芊芊下了車,輕聲問道:“喂,你住在哪一棟?”
“?。康搅税?!”白芊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小手胡亂的指著:“我怎么有點(diǎn)看不清方向了呢.....在.....在a區(qū),第八棟。”
“行,門禁卡給我,我送你回去?!鼻仫w說道。
“哦,我褲兜里,你自己摸就是?!卑总奋氛f完,又靠著秦飛睡著了。
“褲兜?”
秦飛看了一眼白芊芊的牛仔褲,前面兩個兜,都是扁扁的,不像是有門禁卡的樣子。
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后面的褲兜上,就是屁股上的那個褲兜,能看到方方正正的痕跡。
只是,這牛仔褲也太緊身了吧。
不過,這會兒大中午的,四周也沒人。秦飛只好伸進(jìn)了白芊芊的褲兜,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估計沒少練健身,不然屁股不會這么翹!
秦飛心里暗暗感嘆一下,才拿著門禁卡,和白芊芊一起走了進(jìn)去。
順著路標(biāo),又走了幾分鐘,才總算找到了白芊芊的家。按了下門鈴,等了幾秒鐘,才走出來一個保姆模樣的女子,狐疑的看了秦飛一眼,又看著已經(jīng)喝醉的白芊芊,說道:“小姐怎么喝醉了,快進(jìn)來吧!”
“是芊芊回來了嗎?快過來,大爺爺也來了?!蔽葑永铮懫鹨坏乐袣馐愕穆曇?。
保姆看了秦飛一眼,說道:“你是小姐的男朋友吧,那麻煩你扶小姐進(jìn)去,我去熬一杯醒酒湯?!?br/>
秦飛也沒解釋什么,知道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反正自己也沒占白芊芊的便宜,也不用心虛。
扶著白芊芊,轉(zhuǎn)過了一道屏風(fēng),才看見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兩個老頭子。
其中一個老頭子,正是在花鳥市場,幫謝見南賭石的白牧之。
上次在花鳥市場,被秦飛擠壓一籌之后,回去生了好幾天的悶氣。
只是后來,受邀去了一趟倫敦,參加拍賣會,昨天才回江城。
沒想到,一來白知畫家里做客,就碰到了上次打臉自己那年輕人。
白牧之見秦飛扶著白芊芊,以為是她的男朋友,微微哼了一聲,覺得白知畫調(diào)教出來的孫女,也不過如此。
一點(diǎn)眼光都沒有,會看上這么一個“夜郎自大”的青年。
雖然,白牧之和白知畫是堂兄弟。不過,都在各個領(lǐng)域取得了不菲的成就。都是白家的領(lǐng)軍人物,所以平時也喜歡暗暗較勁。
兩人都是年過古稀的人了,覺得這種較勁,只要不傷大雅,也樂在其中。
今天,白牧之來,就是來炫耀他在倫敦拍下來的一副梵高的作品《向日葵》,花了他五百萬美金。
白知畫也有些詫異,自己的孫女可是從來不往家里帶男人的,還揚(yáng)言要學(xué)習(xí)西方人,做“丁克”一族,讓白知畫可沒少操心。
見今天不僅帶了男人回來,還喝醉了,說明兩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位了。
不禁倍感欣慰,站起來,從秦飛手里接過白芊芊:“太好了,我家這顆小白菜,終于有豬來拱了?!?br/>
“呃....”秦飛見白知畫,滿臉白色胡須,像是老頑童一般。只能暗暗苦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