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和repeat在同一艘船上,pete摔出去了,還剩下誰?”
“repeat?!?br/>
一個是莫得感情的復(fù)讀機(jī),一個是向往飛升的機(jī)械人,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硬是將這個毫無難度的謎語對話說了187遍。
小來納德在旁看著,如果不是強(qiáng)行捂著嘴,只怕早已撐不住了,就這樣他還得撇過臉去,不去看淚眼汪汪看著自己的小謝爾頓。
那么得瑟臭屁的小謝爾頓如今被逼的像只可憐的狗狗,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小謝爾頓的底細(xì),而且這還是查克在主導(dǎo)治療,他估計早就忍不住幫小謝爾頓解圍了。
“pete和repeat在同一艘船上。pete摔出去了,還剩下誰?”
“repeat,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刻?。俊?br/>
第188次重復(fù),已經(jīng)超過了小謝爾頓的智商數(shù)值了,小謝爾頓再也忍不住,哭訴道。
“我只是在幫你挖掘你的潛藏天賦?!?br/>
查克順勢收了神通,這種對話他能重復(fù)一整天都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但很顯然小謝爾頓已經(jīng)到極限了,既然對方認(rèn)輸了,這一次薅積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不然再繼續(xù)下去,就成他有意欺負(fù)小孩子了。
“什么天賦?”
小謝爾頓淚眼朦朧的質(zhì)疑。
“靈活的底線。”
查克耿直道:“你總覺得別人一定要按照你的想法來*,現(xiàn)在是不是發(fā)現(xiàn)心中這條線靈活生動起來?”
“……”
小謝爾頓無言以對,哭著掛斷了電話。
靈活的底線是他心中隱隱有些概念的秘密,將自己的底線堆在別人的忍耐極限上,好最大程度的方便他自己,如今被查克揭穿,這種底線竟然是靈活可調(diào)的,如果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么他以后還怎么極限施壓,逼迫別人為他讓步……這日子是無法過了。
次日。
查克接到艾米?圣地亞哥警探的電話,又有桉子了。
“嗨,查克?!?br/>
他到的時候,錢德勒已經(jīng)站在那里和神煩警探他們說話。見到查克過來,笑著打招呼:“我又來了?!?br/>
“你喜歡就好?!?br/>
查克頷首。
“我太喜歡了?!?br/>
錢德勒調(diào)侃道:“這不比在公司上班,干的不好被老板罵,干得好還要被老板抽屁股稱贊,讓老板不要這樣,看著老板這樣對其他同事,其他同事一副美滋滋的樣子,而又產(chǎn)生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主動去求老板對著自己的臀部來個大比兜好太多了?!?br/>
說道這里,他從口袋中掏出一盒煙,拿出一只,一邊點(diǎn)一邊笑:“而且也終于不用戒煙了,想怎么抽就怎么抽,不用像在辦公室里,抽一口就把煙放入抽屜里,往嘴里噴口氣清新氣,用小電風(fēng)扇將煙氣吹散的遮掩了?!?br/>
“不許抽煙?!?br/>
查克耿直說道。
“……ok?!?br/>
錢德勒看著查克的目光,嘴角一抽,識趣的將到嘴的煙給滅掉了,自嘲道:“看來只有一個好處,就是沒有老板會對自己的臀部來個大比兜了。”…。。
!“不過會有朋友對著你的臉來個‘大比兜’哈。”
神煩警探立刻擠眉弄眼:“哪個更刺激一點(diǎn)?”
“錢德勒,你這樣真的好嗎?”
艾米?圣地亞哥警探為自己的gay閨蜜擔(dān)憂:“那你的工作呢?”
“吶。”
錢德勒擺了擺手,自嘲道:“我那份工作和現(xiàn)在這個興趣愛好完全沒得比,我干了那么久,我那群好朋友連我是干什么的都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而我只跟著查克跑了一次犯罪現(xiàn)場,
我那群好朋友都知道我是偵探助理了,還用多說嗎?”
“可是誰來給你的興趣愛好買單呢?”
艾米?圣地亞哥警探依舊為自己的gay閨蜜憂心:“這畢竟只是興趣愛好啊?!?br/>
“我?!?br/>
查克接話。
“你?”
艾米?圣地亞哥警探一愣:“你愿意正式給錢德勒提供一份偵探助理的工作?”
“有問題?”
查克反問。
“沒問題。沒問題……只是為什么?”
艾米?圣地亞哥警探擺手,但最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知道!”
“我知道!”
錢德勒和神煩警探異口同聲的叫道,隨后對視一眼,都伸手去捂對方的嘴,試圖堵住對方的嘴讓自己說話。
“上帝啊。”
艾米?圣地亞哥警探看到這一幕*,直接扶額哀嘆。
她的確喜歡有錢德勒這么一個gay閨蜜在身邊,但如果這個gay閨蜜被神煩警探給帶壞了,變成神煩閨蜜,然后她身邊神煩加倍,那就太頭疼了。
“我知道!”
神煩警探到底是經(jīng)常和罪犯打交道,有練過,直接將錢德勒一個反手控制,然后扭著錢德勒的身子,將錢德勒的臀部送到查克身前,憋著笑道:“來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