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br/> 猛烈的咳嗽一聲,淤血從口中吐出,老者的神色好了一些。
“哎,虎王的毒,真是猛烈,加上門內(nèi)靈藥不多,想要治愈,沒有百年,不太現(xiàn)實?!弊匝宰哉Z一陣,老者看向西方。
“你來干什么?”一聲怒喝,老者憤怒的看著一名中年人。
“爹,難道我就不能來?”中年來開口,道出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來人竟然是老者的兒子,其中的兒子之一。
靈土門的長老,孫哲,也是門內(nèi)僅存的戰(zhàn)力之一,元嬰后期的孫哲。
“我不是說了,誰也不見?!笨粗@個兒子,老者的神色稍微緩解一些,但仍舊嚴(yán)肅的說到。
“好吧,我走,我走?!睂O哲一聽,立刻搖頭離開,一邊走一邊嘀咕。
“老家伙,真是死到臨頭了,我侄兒已經(jīng)出去一年,還沒有消息,估計已經(jīng)完蛋了,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讓我走?!?br/> “逆子,逆子。”聽到孫哲的話語,老者的情緒猛烈波動,想要動手教育一下逆子,但身上的傷勢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本來重傷之下中毒,兩者相加,沒死都已經(jīng)是萬幸,加上為了讓孫猿離開,可是傷上加傷,一年了,都沒有任何好轉(zhuǎn),萬一在繼續(xù)動手,他離死就不遠(yuǎn)了。
“咳咳。”
獨孤的咳嗽聲響起,老者默然傷神,不知道為什么,為什么這幾年這么慘。
作為靈土門唯一的合體大能,應(yīng)該可以照顧門派數(shù)千年,為什么這幾年變化如此之大。
“虎山,我靈土門一直乖乖聽話,為什么,為什么還攻擊我靈土門,奇怪,奇怪?!?br/> 好半晌,老者的情緒才算恢復(fù),默默的打坐練功,吸納周圍本就不多的靈氣。
圍困三年,周圍的地脈早就被斷絕,靈氣的稀薄,不如三年前的十分之一,這還是因為靈土門數(shù)萬年的底蘊,不然早就靈氣枯竭。
而這種情況,也最多堅持三年,再有三年,門派的積蓄就沒了,到時候,怎么抵擋虎山的攻擊。
一想到三年后無法抵御,老者的心頭滿是陰霾,太慘了。
難道靈土門數(shù)萬年的底蘊,要在我手中敗亡?
思緒之中,老者沒有發(fā)現(xiàn),中年人再次返回,并且手中拿著一枚靈符,一枚特質(zhì)的靈符。
這靈符靈壓稀薄,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光芒很淡,不仔細(xì)看根本無法發(fā)覺,但是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
老者的神念掃視,竟然被靈符的光遮掩,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孫哲的到來。
等到孫哲到了近身,展開攻擊的時候,老者才反應(yīng)過來。
“逆子,逆子,你,你竟然要弒父,該死,該死?!崩险叻磻?yīng)過來,合體級別的力量展現(xiàn)。
強(qiáng)大的靈壓讓孫哲無法動彈。
“哈哈,老不死的,去死吧,你死了,我才能活?!睂O哲雙目瞪大,第三條手臂出現(xiàn),一顆沾血的牙齒出現(xiàn)在手中,狠狠的刺入老者的心口。
“啊,你,你竟然背叛靈土門,你,你?!崩险叱泽@的看著胸口。
那枚牙齒,他認(rèn)得,是外面虎王的手段,也是虎山的常用攻擊方式,用虎牙配合一些列藥物,這種虎牙,威力非凡,對于靈氣護(hù)甲,還有防御法術(shù),有著驚人的破壞性。
上面的毒性,更是可以殺人。
“呲?!?br/> 虎牙沖入身體,老者連連顫抖,根本無法抵擋,受傷頗重的他,想要抵擋,也是無能為力。
“為什么,為什么,你是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為什么還要這樣,你想要什么?父親都可以給你,為什么?”
倒在血泊當(dāng)中,老者癡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看著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小兒子,目前唯一的兒子。
“老家伙,為什么七殺令給他,不給我,為什么?!彪p目通紅,孫哲的情緒波動無比,此時的他,說出了心中最大的痛楚。
七殺令,連他都不知道的東西,竟然給了孫猿,給了那個小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