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厲害!”
“好!”
見陳林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酒,陳宇輝在一旁起哄。
“你給我回來坐下!”
江晨起身再次把陳宇輝給拽了回來,給這家伙酒喝就是個錯誤。
“干嘛啊,放手啦?!?br/> 陳宇輝扭動著身子打算逃脫江晨的魔爪,但并沒有成功,江晨的手任然牢牢地抓著陳宇輝的胳膊,陳宇輝的掙扎反而讓同樣喝了酒的江晨有點火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給我安分點!”
“嘭!”
只聽得一聲巨響,不遠處一張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桌子上原本擺放著的東西撒了一地。
“這、這怎么一回事?”
江晨有點糊涂的看著自己的手,自己雖然敲桌子了,可并沒有動用靈力啊,而且就算動用了靈力,要碎的也是面前的這張桌子啊,怎么會把別人的桌子給拆了。
陳宇輝同樣看到這幅場面,吃驚的揮舞著另一只胳膊說道:“啊啊,江晨你抓我就抓我,拆別人桌子干嘛?”
“我沒有拆……”
“還說沒有,你看那張桌子都成碎片了?!标愑钶x打斷了江晨的辯駁,抬手一指那已經(jīng)壯烈犧牲的桌子說道。
“這……這不是我干的。”
江晨也有點傻眼了,明明不是他干的。
“小晨晨,撒謊是不好的?!标愑钶x反手摟住江晨的脖子,貼著他的臉說道。
陳林看到這幅畫面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怪不得之前江晨不給陳宇輝喝酒,這家伙根本就是個一杯醉的貨色啊,他現(xiàn)在這幅樣子說沒喝醉沒人會相信。
不過看上去江晨也不見得有多好,應(yīng)該也有些醉了,兩人半斤八兩,和一旁的林默形成了鮮明對比。
“得了,別瞎扯了?!标惲钟昧扇死_,分別摁回座位上,“不是江晨干的?!?br/> “不、不是江晨?”此時的陳宇輝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了,只能愣愣地看著陳林。
“我說了不是我吧?!?br/> 江晨倒是稍稍出了口氣,不是他就好。
“那是、是誰干的?!?br/> 似乎烈火燒的后勁上來了,陳宇輝的舌頭已經(jīng)開始大起來了。
“是那個禿子干的,蟲瘋子子。”
陳林一指不遠處站著的一個瘦小的家伙,那個才是動手的那個。
即使之前看到蟲瘋子的戰(zhàn)績就吃了一驚,但真當(dāng)看到蟲瘋子本人的時候,陳林還是再次被嚇了一跳。
這個干瘦干瘦的家伙就是蟲瘋子?
雖然枯黃的頭發(fā),干瘦的身軀,蒼白的臉色,這種看上去風(fēng)一吹就會倒的樣子的確很符合連續(xù)爆肝一個月后的形象,但要知道這不是普通的爆肝工作或者爆肝打游戲啊,這種麻桿身體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撐得下來么。
不過想歸想,陳林也沒有去證明自己想法的打算,又不是學(xué)習(xí)上的疑問,只不過普通的吐槽而已,只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但陳林怎么也沒想到,區(qū)區(qū)幾個小時后,他再一次在另一個地方遇見了這個蟲瘋子,而且這次他似乎和人起了沖突。
“喂蟲瘋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原本跟蟲瘋子一起坐著的幾個人此刻都站了起來,隱隱將蟲禿子給包圍了。
蟲瘋子原本就已經(jīng)有了不小的名氣,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輕易做到那種程度的,不少修仙者都知道有這么一個瘋子。
但真正將其名頭擴散開來還是在戰(zhàn)果榜發(fā)布之后,蟲瘋子的名頭才被所有人知曉,知道有這么一個瘋子干出了那么瘋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