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身符?”
陳林接過護(hù)身符,有點(diǎn)驚訝。
他沒想到張寶會拿出一個護(hù)身符給他。
“是的?!?br/> “張老你早知道我要走了?還準(zhǔn)備了護(hù)身符,有心了?!?br/> 陳林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然而張寶卻沒有笑,只是絮絮叨叨地叮囑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什么一個人在外要小心啦,有危險就趕緊躲開啦,甚至于按時吃飯修煉等等。
“哎,我知道了張老?!?br/> 對于張寶的叮囑陳林聽的有些犯暈,原本只不過是來告別的,沒想到聽了一通叮囑,陳林覺得自己就想馬上要離家的孩子似的。
“老朽也不多說什么了,總之一句話,在外面多當(dāng)心?!?br/> “嗯,我知道?!?br/> 陳林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我走了啊張老?!?br/> “哎,去吧?!?br/> 目送陳林離開百煉堂,知道陳林消失在視線中,張寶任然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陳林離去的方向。
“像,真像?!?br/> 下意識的喃呢像是說出了張寶的心聲,平復(fù)了一下心緒,張寶同樣離開了百煉堂。
“你來了?!?br/> 葉思雨再次睜開眼睛,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張寶。
在出聲提醒陳林去記得去找張寶的時候他就知道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種情況。
“是的院主大人?!?br/> 張寶一躬身,沖葉思雨行了一禮。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來純粹是多此一舉。”
葉思雨搖了搖頭,不用說他也知道張寶來的目的。
“為什么?”
張寶突然激動起來,“難道你們又要白白讓一個年輕人死去嗎!”
“我兒到絕霧軍去抵抗霧蟲,就算是戰(zhàn)死我也無話可說,老朽只會為他驕傲。”
“可事實(shí)上呢!”
“事實(shí)上他不是被那些該死的蟲子害死的,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他!”
“抱歉,剛剛老朽太激動了?!卑l(fā)泄過后,張寶稍稍冷靜了一點(diǎn),畢竟害死他兒子的另有其人,并不是悍威門。
“不過老朽還是希望那樣的情況不要再出現(xiàn)了,光是對付霧蟲就付出足夠的年輕人了?!?br/> “張寶,我說了你來也是白來,雖然當(dāng)初的事情的確是我們的過失,但這事和陳林沒關(guān)系。”
葉思雨搖了搖頭,當(dāng)初的事情雖然不是悍威門弄出來的,但多少還是得擔(dān)點(diǎn)責(zé)任,這也是葉思雨放任張寶的一個原因,要不然按照葉思雨的性格,早就把張寶丟出去了。
“你們,你們!”
張寶憤怒了,用顫抖的手指著葉思雨,質(zhì)問道:“難道我兒死了還不夠,有了第一次,還要來第二次嗎?”
“張寶,這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控制的。”葉思雨搖了搖頭,“悍威門雖然在悍威大陸一言九鼎,但在絕霧軍擁有的話語權(quán)并不多。”
張寶顯然把悍威門看的太厲害了,莫說指揮絕霧軍,在絕霧軍面前悍威門連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
“借口,全都是借口,我不信。”
張寶打斷了葉思雨的話,在他看來,悍威門這么大的門派怎么可能說不上話,肯定是在敷衍他。
“你聽我說完張寶,我說的都是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