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外。
三百牧天軍整齊排列,靜默不動。
府門外,數(shù)十個身穿染血鎧甲的南疆將領(lǐng)單膝跪地,低頭不語。
嘎吱……
大門敞開,白衣看著跪了一地的將領(lǐng)們,嘆了口氣,道:“南王讓你們進來?!?br/> “謝夫人。”
眾人一臉黯然之色,紛紛起身,情緒低落的魚貫而入。
大殿中,徐逸一身紅色王袍,高坐王位。
眾人入了大殿之后,再度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了下去:“罪將拜見我王!”
徐逸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平靜道:“你們有什么罪?”
“都是我的錯!”
閻亡剛毅的面容上滿是痛苦之色,紅著眼道:“若不是我粗心大意,大軍也不會落入神佛的陷阱,此戰(zhàn),我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br/> “是我的錯!”
薛蒼連忙道:“如果我的情報工作做得更仔細一些,就能避免……”
“是我的錯?!?br/> 虎猙苦澀開口:“是我一力主張追擊神佛大軍,才有這么重大的損失,讓那么多的將士無辜枉死。”
“是我的錯……”
一群人七嘴八舌,紛紛將責(zé)任往自己身上攬。
徐逸不言不語,只是默默的聽著。
爭吵了一會,眾人紛紛安靜下來。
徐逸冷笑道:“怎么不繼續(xù)了?”
“罪將該死……”
徐逸沒再理會跪了一地的人,淡淡道:“紅葉?!?br/> 紅葉連忙側(cè)身行禮:“末將在。”
“念戰(zhàn)報?!?br/> “喏?!?br/> 紅葉遲疑了一下,沉聲念道:“此戰(zhàn),出動朱雀軍一千萬,虎賁軍一千萬,精銳軍兩千萬,水魂軍八百萬,影刃軍五百萬,太乙軍等后勤軍團兩百萬,合計五千五百萬?!?br/> 深吸一口氣,紅葉繼續(xù)道:“殲滅神佛兩軍,一億七千五百三十二萬余,我軍傷亡……朱雀軍兩百萬,虎賁軍三百萬,精銳軍五百萬,水魂軍……合計一千四百萬!”
紅葉每念一個數(shù)據(jù),眾人的心頭就狠狠顫動一分。
等紅葉念完戰(zhàn)報,閉上嘴巴的時候,跪在地上的眾將領(lǐng),已經(jīng)是眼眶通紅,淚流滿面。
一千四百萬南疆戰(zhàn)士戰(zhàn)死,輕傷重傷者,兩千萬。
僥幸保住性命,但斷手斷腳,失去戰(zhàn)斗力者,多達三百萬。
在這場戰(zhàn)爭當(dāng)中,扼喉關(guān)守衛(wèi)戰(zhàn)階段,南疆幾乎沒有戰(zhàn)損。
所有的損失,都是因為追擊神佛兩軍,落入陷阱之后造成的。
赤野之地從南疆入主以來,從未有過這么慘烈的戰(zhàn)損記錄。
雖然依舊是打敗了神佛兩軍的進攻,可這傷亡數(shù)字,太過觸目驚心,幾乎抵得上南疆初次轉(zhuǎn)移赤野之地時的大軍數(shù)量。
要知道,初入赤野之地時,南疆的人數(shù)并不多,百姓三千五百萬,將士只有一千八百萬。
這一戰(zhàn)勝了,卻是前所未有的慘勝。
甚至,根本就稱不上勝利。#酷ur匠#網(wǎng)";唯v(一正s*版*%,u…其●(他+k都@是盜o版d0
是慘白!
紅葉口中所謂的殲滅神佛兩軍一億七千余萬士兵,純粹是壯丁新兵,是神佛兩軍用來發(fā)動血煞傾天大陣的炮灰。
事實上,要不是裘雨旋破了血煞傾天大陣,解決了那些詭異虛影,赤野之地最少都有一億多百姓被殺。
要不是有白衣出現(xiàn),以自身強大實力壓制神佛兩軍,出征的南疆軍很可能全軍覆沒,逃都沒地方逃。
要不是徐逸以特殊手段擊殺一個神藏境強者,裘雨旋和白衣都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