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外,車隊前。
任夫人拉起了尚婉兒的手,把那一沓厚厚的銀票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她神態(tài)慈祥,言語溫和:“不要想著節(jié)省,你要記住能用錢擺平的事就不是事兒。”
尚婉兒莞爾一笑,而一旁的劉欣蕊卻拼命的點起了頭。
“夫人說的太對了,這簡直是至理名言??!”
任夫人拍了她一下,輕笑道:“想不到傳聞中的女魔頭,拍起馬屁來卻行云流水?!?br/> 劉欣蕊嘿嘿一笑,那樣子比起尚婉兒更像個家中的小媳婦。
“婉兒,魍和林家兄妹還沒回來,專門為你打造的武王令,就得等道以后再交給你了。”
“來兒的那枚武王令你先用著,拿著它在任氏錢莊取多少銀子都是可以的?!?br/> 說罷,任夫人便將尚婉兒平攤的手給合上了。尚婉兒拗不過她,無奈之下才把銀票塞入了袖中。
見眼前這孩子收下了自己的心意,任夫人又笑了是那種由衷的笑容。
發(fā)現(xiàn)任夫人要帶著她們往回走,劉欣蕊好奇的問道:“后面那四輛馬車里是什么?。俊?br/> “是一些常用物資,一會我讓管家跟林鏢頭交代一聲。這些小事,你們兩個就不用放在心上了?!?br/> 三人說著話,回到了大門前。一名婢子從府中走了出來,她的身后跟著睡眼惺忪的劉宇遠。
將來拉著將漠來到了三人的面前,他介紹道:“劉姑娘,這是我大哥將漠,陷陣軍的最高統(tǒng)帥?!?br/> “大哥,這位是劉欣蕊,天下七大宗師之一,人送外號御血姬。”
劉欣蕊本想打個招呼,卻見將漠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目不轉睛的樣子外加上火辣的眼神,讓劉欣蕊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紅暈。
將來不著痕跡的拍了拍身邊的大哥,示意他趕緊打招呼別在這么尷尬下去了。
將漠憨憨一笑,沉聲道:“劉姑娘,聽說你想把胞弟送入我北境軍中?!?br/> 見劉欣蕊點頭,他繼續(xù)道:“別讓他去墨甲軍了,那里都是些怪人。讓他來我陷陣軍吧,我親自教導他。”
劉欣蕊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將來,恰巧見到了他正在翻著大大的白眼。
任夫人畢竟是過來人,她一眼便看穿了這兩個滑頭的小心思。
只見她眼睛笑成了月牙狀,柔聲輕笑道:“陷陣軍是極好的,畢竟漠兒深得風、火、山、林之道。你弟弟要是跟著他,早晚會獨當一面的?!?br/> 話音未落,謝夫人便邁著步子來到了劉欣蕊的身邊。她也是個妙人,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兒子的反常。
她挽著劉欣蕊的手臂,輕笑道:“我這兒子看著憨了些,但是出了名的成熟穩(wěn)重。平日里待人謙和,遇敵時果決狠辣。心里面除了家人啊,別的什么都裝不下。”
她見劉欣蕊嬌羞點頭,便湊近了些繼續(xù)道:“我見你那胞弟也是這個直爽憨厚的性子,他們兩個共事定是極好的。”
將來看的一愣一愣的,平日里哪見過這等場面。
他定了定神,轉身對著劉宇遠擺手,示意他到這邊來。
那漢子也知道在討論他的前程,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待其站定后,任夫人夸贊道:“這身板,這體魄,一定能成為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br/> “對啊,云下年輕的時候也不過如此?!敝x夫人說著話,又與劉欣蕊湊的更近了些。
這東一句西一句的糖衣炮彈,已經(jīng)把劉家姐弟給弄蒙了。將來見沒自己什么事了,便躡手躡腳的湊到了尚婉兒的身邊。
他拉著尚婉兒的衣袖,一點一點的往后退,卻被尚婉兒無情的瞪了一眼。
見將來可憐巴巴的表情,尚婉兒無奈之下指引他看向任人夫拉著她的手。
將來嘴角一抽,只能老實的站在那里,學習著兩位長輩是如何拐賣人口的。
王府門前,紅光滿面的杜老夫人,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聽著身邊三個小輩的竊竊私語,時而苦笑時而欣慰點頭。
“三哥,你說他們是不是被那個女魔頭下了迷魂藥了?!?br/> “噓,小聲點!你這丫頭嘴怎么沒個把門的,大宗師的耳力萬一被她聽到了怎么辦?!?br/> “怕什么,婉兒姐也是大宗師。三妹,你怎么看?”
“我覺得大哥喜歡上劉姑娘了?!?br/> 將御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不是吧,不是吧?他倆不是第一次見面嗎?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將睿捂住偷笑,小聲道:“二姐你沒發(fā)現(xiàn)嗎?大哥現(xiàn)在像春天的大菊?!?br/> 將欣一愣,拍手道:“你別說,還真像!”
聽著三人說的越來越不著邊際,杜老夫人輕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