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徐陽的一席話,惹得唐炎捧腹大笑。
隨即他笑容一收,雙目中寒光爆閃。抬手間,下令四周將士放箭!
說時遲那時快!徐陽脊背發(fā)寒,瞬間感受到四周沖天而起的殺意。他毫不遲疑,單手一拍馬鞍整個人沖天而起。
駿馬承受不了巨力,四肢在一陣爆響中盡數(shù)折斷。當(dāng)駿馬即將倒地的那一刻,密集的箭雨將它活生生的射成了篩子。
徐陽身形在空中翻轉(zhuǎn),勁風(fēng)鼓蕩間震開了第二波箭雨。其周身的腥臭味在場中蔓延,這片刻的功夫就耗費了兩成內(nèi)勁。
“這味道...”
“伏尸教的人!”
“壓迫感與主將相差無幾,諸位小心!”
“他應(yīng)該就是那徐陽!”
話音未落,四位副將齊出,鎖定了徐陽下落的位置。
徐陽眼睛一瞇,雙掌勁氣盤旋。他在即將落地的那一刻,雙掌齊齊探出,狂暴的勁氣轟向了迎來的四人。
雙方勁氣對撞的一剎那,氣爆之聲在場中不斷炸響。勁風(fēng)翻滾間,四位副將同時倒飛出去。
反觀那徐陽紋絲不動,只有左腳在地面上踩出了一個深坑。
“死吧!”
徐陽一臉獰笑,咆哮出聲。腥臭之氣內(nèi)斂,準(zhǔn)備上前擊斃四人。
他身形剛動,四周的決云軍將士抓準(zhǔn)時機,又一輪弩箭包圍了速度暴漲的徐陽。
見時機已逝,無法再進(jìn)分毫。徐陽冷哼一聲,雙腳猛踏地面。其體內(nèi)勁氣纏繞雙臂,袖袍揮舞間在頭頂畫了一個圓。
只見他雙臂勁氣相互碰撞,在其周身形成了一個勁氣旋渦。飛掠而至的弩箭先是受到阻擋,而后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裹入其選中。
“持槍!小心他把箭雨散回去!”
王松的一聲咆哮響徹當(dāng)場,這一句話說出,他只感覺喉嚨像被刀子割了一樣,連忙伸手掐住喉嚨。
“嚯!嚯!嚯!”
三聲齊吼撕裂蒼穹,決云軍將士掛弩提槍一氣呵成。
氣旋中,徐陽的雙臂止不住顫動。能否突圍,便看這全力一擊。
“死吧!死吧!多死點!”
一聲爆喝之后,氣旋猛然炸開。氣爆聲中,密集的羽箭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箭矢碰撞盔甲的聲音,鐵槍攪碎箭矢的聲音,戰(zhàn)馬倒地嘶鳴的聲音,四周將士悶哼的聲音。
頃刻間,場中嘈雜一片,“叮叮當(dāng)當(dāng)”之聲不絕于耳。
本應(yīng)該得意洋洋的徐法師,此刻面沉如水。場中的形式,與他料想的并不一樣。
在他目所能及之處,決云軍并未造成大量的傷亡。
徐陽牙關(guān)緊咬,周身腥臭之氣猶如狂風(fēng)一般快速擴(kuò)散。當(dāng)腥臭之氣綿延開去的那一刻,一道道形如蛛絲的血液朝他匯聚而來。
與此同時,宋鐵下令道:“擲槍!阻止他!”
話音未落,嘹亮的鳴金之聲從包圍圈外響起。
周海怒罵一聲:“哪個王八蛋敲的!”
他轉(zhuǎn)頭怒視時,便見到了一人踩著騎兵的肩膀一路疾行,朝他們的方向沖來!
看那人,頭戴三叉束發(fā)紫金冠,外掛百獸朝圣云錦袍,身穿獸面吞云百煉鎧,腰系勒甲辟邪麒麟帶,身后鮮紅色披風(fēng)隨風(fēng)舞動,手中八尺一寸雙耳方天戟寒芒凜冽。
這踏軍而行之人,便是決云軍主將,尉遲無雙!
鳴金在前,主將在后。決云軍將士有序的向后退去,卻依舊保持著包圍之勢。
見來人氣勢洶洶,徐陽故意拖延道:“貧僧只是路過此地,將軍的手下好不講道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將軍....”
話音未落,方天戟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斬徐陽首級。
四周的腥臭之氣快速收斂,徐陽不敢硬接抽身暴退。只見他退到一名死去士兵的身邊,抬腳卷起了地上的玄鐵槍。
尉遲無雙目光冰冷,聲如深冬寒冰:“把槍放下,你不配用他的東西。”
徐陽面目猙獰,嗤笑道:“我不止用了他的東西,我還吸干了他的精血!”
說罷,他提槍卷起了腳下的士兵,使尉遲無雙能清晰的看到士兵干癟臉。
“哈哈哈哈...怎么樣?受死吧!”
說時遲那時快,徐陽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鋒利的槍尖帶起了破風(fēng)聲,朝著尉遲無雙的胸口刺去。
尉遲無雙不躲不閃,也沒有迎擊。他環(huán)視四周,看著那些倒地不起的將士。
在槍尖兒即將臨近時,他身上那狂暴的勁氣,就像火山噴發(fā)一般洶涌而出。
那猶如實質(zhì)的殺氣,瘋狂的璀璨著鋪天蓋地的腥臭味。
在徐陽驚愕的目光下,尉遲無雙身形一閃。再出現(xiàn)時,他那纏繞著勁氣的大手,死死的握住了玄鐵槍的槍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