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nèi),一人一龍四目相對。將來臉漲得通紅,好像明白了兗話中的另一層深意。
兗看到將來這個樣子,不由仰天大笑,那笑聲猶如驚雷一般,讓將來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將來撇了撇嘴,不忿道:“一般自己控制不住的人,才張嘴閉嘴都是控制不住。”
兗一聽,笑聲更大。這張狂的笑聲,讓將來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反應(yīng)過來后,朝天邊看去。夜幕中,依舊是繁星明月,萬里無云。那種雷云滾滾,狂風(fēng)大作的樣子,居然沒有出現(xiàn)。
“為何你出現(xiàn)沒有雷云,難不成你跟那雷蛇有一腿?”
這回換兗尷尬了,那神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將來一字一頓道:“不會吧?被我說中了?”
“哼,我豈會看上那種東西!”
說罷,兗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將來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不由放聲大笑。那樣子,比他往日里打了勝仗還要高興。
周圍的一切開始變換,恢復(fù)如常后將來依舊站在巨鼎之前。
只見他拍了拍鼎身,嘴上洋溢出了興奮的微笑。
“轟轟~”
將來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其體內(nèi)氣血之旺盛猶如一只商賈兇獸一般。
就在他準備把巨鼎抬出去之時,兩條眼皮開始便沉。剛剛離地的三足轟然落地,砸碎了其下的青石板。
巨響散盡,煙塵彌漫,將來向前一撲,整個人趴在了鼎身上。只見他一點一點的向下滑落,直至趴在地冰冷的地面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果然,很快...”
說罷,他吧唧了一下嘴,而后就是陣陣的呼嚕聲。
七日后,墨甲軍大帳。
將來的身邊圍了了一圈的人,除了墨甲軍的七位副將外,還有尉遲無雙和決云軍的五位副將。
所有人都在看著將來身邊的醫(yī)生,下的那醫(yī)生診脈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
白宇一把抓住了醫(yī)生的手腕,一字一頓道:“你真的是魏國最有名的醫(yī)生?為何診脈的手都抖成這樣?”
那醫(yī)生心里暗罵道:“誰讓你們這么看著都得哆嗦啊!”
他心里這么想,但嘴上不敢這么說,只聽他輕笑:“將軍放心,這位小將軍身體好的很,我就沒見過這么強壯的體魄?!?br/> 他說話的功夫,將來還吧唧了一下嘴,翻身的同時,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滑落。
尉遲無雙揮手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我再派人叫你?!?br/> 醫(yī)生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恭敬道:“好的,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小老兒!”
目送醫(yī)生走出大帳,尉遲無雙吩咐道:“你們五個也先回去,軍中不能五人主事。我暫且留在這里,大營離得近也不礙事。”
五行副將躬身稱諾,而后轉(zhuǎn)身一同朝外走去。
尉遲無雙猛然轉(zhuǎn)頭道:“切記封鎖消息,看緊跟那醫(yī)生一起來的人?!?br/> 還在門口的石垚轉(zhuǎn)身道:“放心吧,已經(jīng)安排在您親衛(wèi)營的大帳中?!?br/> 尉遲無雙揮了揮手,大帳中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后,白宇的哭泣聲吸引了眾人的視線。韓時皺眉道:“你哭...”
他剛說出兩個字,張玨撲騰一聲的跪在了將來的床邊,只聽他哽咽道:“主將,你別嚇我們??!哪有正常人這么睡覺的,你有什么事今天晚上托夢給我??!”
“啪!”
黃鞠一巴掌抽在了張玨的后腦勺上,從聲音就可以推斷這一巴掌得多用力。
張玨轉(zhuǎn)頭怒目而視,剛要開口就被黃鞠頂了回去。
“少在那放屁!你是真不想讓主將好了!哪有活人能托夢的!”
張玨知道自己失言了,轉(zhuǎn)頭拿起將來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扇,他一邊扇著一邊說道:“我錯了,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著將來那越發(fā)紅腫的手掌,關(guān)賢與趙言同時上前一步把張玨拉了起來。
奔向出言呵斥兩句的關(guān)賢,看著他涕淚橫流的模樣,不由的無奈一嘆。
馬騰撤下脖令內(nèi)的領(lǐng)巾,一把按在了張玨的臉上。
“趕緊擦了,讓下面的兄弟看到了像什么樣子?!?br/> 就在此時,門后的士兵走了進來,躬身道:“幾位將軍,小骨頭暈過去了?!?br/> 韓時沉聲道:“還不快把他帶回營帳休息,讓軍醫(yī)去給他悄悄,別撂下什么病。”
尉遲無雙問道:“那個就是照顧烏云追風(fēng)獸的泥猴子?”
見韓時點頭,尉遲無雙沉聲道:“倒是個硬骨頭,回來之后便一跪不起滴水未碰?!?br/> “那個混賬,連老大都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