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裊裊,炭火暖暖。將來聽著奇怪的故事,喝著手中的香茗。
見將來露出古怪的神色,林穆笑道:“怎么,不信?”
將來沒有回避,頷首道:“我不太相信,一塊令牌就能護住我旗下的百萬將士?!?br/> “有可能讓你旗下將士少送性命,你愿意一試嗎?”
說罷,林穆身體前傾,直視著將來的眼睛。任他星辰轉動,我心無愧又如何。
見將來毫不猶豫重重點頭,林穆從袖袍中取出一個卷軸遞交給將來。
將來接過后,展開來看,竟然是林穆臨摹出來的令牌拓本。
其形狀為類似與橢圓形,外圈為五爪金龍盤踞的身體,因其會被貼身佩戴,所以沒有尖銳的地方。
正中心處時龍首含珠,圓珠之上刻有十種不同的字體。皇、冀、兗、青、徐、揚、荊、豫、梁、雍。
四個字在圖紙上分別展示,沒個字體看似一樣實則不同。
令背面,為平整狀,刻有“九州之靈,人皇庇佑。”八個大字。
將來放下卷軸,沉聲道:“如今不清楚的,便是那九州之金吧?”
林穆先是一愣,而后好奇道:“你不應該問,我大武有十一軍,始終印字怎么夠?”
將來沉聲道:“我是人皇,這令牌有幾種字體難道不應該我說的算?”
“哈哈哈哈,妙哉!”
林穆這巨妙哉,讓將來無奈一笑,他隨即道:“如今九州之版圖,豈是曾經(jīng)之九州能夠比擬。要按最早之算法,那天下我已經(jīng)占據(jù)一半了。”
林穆問道:“你準備再多劃出幾個州?”
將來敲了敲桌面:“欽天監(jiān)不論政事?!?br/> “我作為大武治下之民,總有權知道吧?”
這話可把將來噎住了,他干咳一聲:“我準備劃州為省,逐級分權方便管制。”
“???有多大?”
將來笑道:“如今旗下這三國之地,我劃出了十一個省。”
林穆微微蹙眉:“那這令牌?”
將來伸出來一根手指頭,沉聲道:“九條龍脈奉我為主,我要庇佑的,便是他們必須庇佑的。這令牌之上,通通只刻有一個武字?!?br/> 林穆附和了一聲,這種事有將來自己做主即可。
他把話題引到了九州之金上:“典籍上對于九州之金只有只言片語的記載,簡單翻譯過來,便是色澤黃中帶赤,非火融不能留痕?!?br/> “黃中帶赤...”
將來眼睛突然一亮,下一刻兩人就消失在房間內(nèi),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大帥府內(nèi)的一處演武場。
林穆被晃的七葷八素,眼睛恢復清明后,面前就是四個難以形容的大鼎。
將來指著大鼎,大笑道:“你看,這是不是就是那黃中帶赤!”
林穆一驚,定下神后抽出周天劍斬向大鼎。他沒用動用一絲勁氣,只用了身體的力道。
當?shù)囊宦暣囗戇^后,大鼎上只留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這...古之青銅器,比不得今日之鋼鐵,以周天劍之鋒利,我全力揮砍下只留有一道痕跡,錯不了!錯不了!”
林穆喜笑顏開,轉頭看向將來,卻見將來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林穆下意識后退一步,小心謹慎道:“你干嘛?”
“嘿嘿嘿嘿...”
林穆全身汗毛都扎起來了,他再退一步道:“你別亂來啊,再靠近我,我就喊人了?!?br/> 將來和顏悅色道:“監(jiān)正大人,你別慌。我是有正事,想讓監(jiān)正大人幫忙?!?br/> 林穆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小心翼翼:“你先說。”
“戰(zhàn)爭一定會有死傷,對不對?”
“對!”
“我旗下將士雖說能征善戰(zhàn),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對不對?”
“對!”
“既然是人,就有爹娘妻女。一個人戰(zhàn)死,就是一家的悲劇,對不對?”
“對!”
“這赤金所鑄的令牌,能保護他們對不對?”
“對!”
林穆再次點頭,話風一轉追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將來沉聲道:“之后的五年,大武會休養(yǎng)生息治理地方,連戰(zhàn)一年的百萬將士也能得到喘息的機會。”
他頓了頓繼續(xù)道:“這五年之中,大武的中心都會放在發(fā)展上。在草原建造堅城,為大武建造首都。各省、市、縣、鄉(xiāng)也要逐步適應這種新政,還有這心生的朝堂也需要考驗和磨合?!?br/> 林穆再次警惕起來:“所以呢?”
將來坦然道:“所以我不會很忙,所以我可以去為將士們尋找其余五鼎,待五年過后,他們帶著我親賜的平安牌,再隨我一起蕩平其余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