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季善醒來時,沈恒已不在身邊,太陽都快透過窗戶,曬到她床上,讓她知道,已經(jīng)午時了。
她迷迷糊糊的發(fā)了會兒呆,覺得人清醒了不少,嘴里也干渴得不行了,才翻了個身,打算起床。
卻是剛一動,渾身便像是被壓路機壓過一般,酸軟得不行,尤其是腰和臀,讓她忍不住“咝”了一聲,想到了昨晚的情形。
雖然早已知道沈恒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衣架子了,到底眼見不如上手,等真有了實實在在、最親密無間的接觸時,季善才知道,沈恒原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結(jié)實有力。
關鍵事先被小瞧低估了的某人還存了心證明自己,食髓知味,不知饜足,一次又一次……果然年輕就是好?。?br/>
季善想到這里,好歹強撐著坐了起來,就見自己身上果然多了不少印記,薄被里的味道也與往日自己單獨睡時的大不相同了。
她知道都是屬于沈恒的味道,心里霎時比喝了蜜還要甜,抿嘴笑著慢條斯理的穿起衣裳來。
剛穿好里衣,門“吱嘎”一聲響,沈恒進來了,見季善已經(jīng)醒了,眉眼嘴角都彎了起來,“善善,你醒了?我還說來叫你呢,沒想到你已經(jīng)醒了??什豢剩I不餓?”
一邊說,一邊已極自然的上前坐到了季善旁邊,伸手一用力,便將她抱到自己身上坐了,才笑著在她耳邊柔聲道:“身體好些了沒,還痛嗎?”
季善讓他溫熱的鼻息一噴,渾身下意識一縮,還是有些不習慣這般的親密,尤其還是大熱天兒的。
但知道想要掙開是不可能的,昨晚某人也已經(jīng)以實際行動向她證明過,他到底有多膩人了,只得吐了一口氣,道:“你什么時候起的,我怎么一點兒不知道?家里其他人呢,不會都知道我這會兒了還在睡吧?”
沈恒笑道:“我早就起了,爹娘一早就去了舅舅家,三嫂跟三哥去鎮(zhèn)上了,大哥二哥去了田里給秧苗澆水,大嫂帶著孩子們?nèi)チ舜蟛掖T兒,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沒人會笑話兒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