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硬撐道:
“為什么要溜,不聽過石青璇的簫聲,怎都不會溜的了,何況沈老頭又見不到我們?!?br/> 又道:
“那官兒看來就是主人了,不知這兩個是什么人物呢?”
徐子陵暫時拋開了沈乃堂,應道:
“只看其它人對他們的恭敬模樣,便知是非同凡響之輩。嘿!絕頂?shù)母呤謶撌沁@種氣派哩!”
就在此時,那威猛老者和長衫儒生,都像察覺到兩人在注視他們般,眼神不約而同向兩人射來。
兩人嚇了一跳,忙縮回柱后去。
寇仲低呼道:
“我的娘!高手真是高手,不是玩的?!?br/> 心慌膽跳中,徐子陵感到后側有人欺近來,還以為是其它實客走過,但卻清楚感到對方的手正向自己肩頭拍過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感應,他一點都看不到對方的動作,偏是卻清楚知道。
在這剎那,他的心神進入了能反映天上明月的不波井水境界里,把握到對方并非是要下手傷害自己。
手掌拍上肩頭,溫潤柔軟。
寇仲也感有異,與他同時轉身朝來人望去。
一瞧下,兩人立時魂飛魄散。
竟是扮作俏書生的東溟公主單琬晶,一個他們目下最不想遇上的人。
忽然間,兩人陷進了重圍中。
東溟派的年輕少帥尚明和兩名大將尚邦、尚奎義同時由人群中鉆出來,與一面煞氣的單琬晶把兩人迫在木柱前,封死了所有逃路。
寇仲勉強笑道:
“諸位好!來看表演嗎?”
尚明冷哼一聲,不屑地沉聲道:
“卑鄙小人!”
單琬晶更是玉臉生寒,狠狠盯著徐子陵,冷冷道:
“還以為你們給人擄走了?,F(xiàn)在看到你們生龍活虎,才知你們與宇文成都同流合污來打我們主意,今趟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br/> 徐子陵搖手道:
“公主切勿誤會,我們不但不認識宇文成都,他宇文閥還是我們的大仇人呢?!?br/> 尚邦怒道:
“難得夫人那么看得起你們,可你們卻偏要傷她的心;無論你兩個是否認識宇文成都,和他是什么關系,但你們要去偷東西,卻是不移的事實?!?br/> 尚奎義目露殺機道:
“究竟是誰指使你們?”
寇仲賠笑道:
“有話好說,怎會有人指使我們呢?”
因雙方都在低聲說話,在其它賓客看來,只像朋友遇上閑聊幾句。誰都不知道個中劍拔弩張的兇險形勢,動輒就是可弄出人命的局面。
單琬晶一副吃定了他們的惱恨樣兒,淡淡道:
“若不是有人指點,你又怎知會有這么一本賬簿呢?”
尚明接著道:
“與這種小腳色說話只是浪費時間,押他們出去?!?br/> 寇仲和徐子陵燃起一線希望。
知道他們礙于主人的面子,不敢貿然動手,破壞了這里的和諧氣氛。
寇仲嬉皮笑臉道:
“假若你們動手,本高手立即大叫救命,所以動手前最好三思?!?br/> 話猶未已,單琬晶和尚明同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