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傾城和周圍的一些演員團的學(xué)生,也都是明白過來。
“這位同學(xué),大家也都是校友,何必這么咄咄逼人呢?”
寧傾城開口。
“校友?有這樣的校友,真是丟我的臉,我可沒承認(rèn)她是我的校友?!辈掏竦f道,“現(xiàn)在,秋雙,給我擦干凈我身上的紅酒?!?br/>
周圍的那些學(xué)生也是在竊竊私語。
“這真的是太過分了吧?”
“媽的,我一個男的都看不下去了,有這么欺負(fù)人的嗎?我剛才都看到是這個女人先撞的她啊,不行,我得上去?!?br/>
但立刻就被邊上的人給拉住了。
“哎,你干嘛,你找死啊,你知道她是誰嗎?”
“這和她是誰重要嗎?”
“呵呵,你真是白癡,這個女的叫蔡婉,是誰不重要,但她是越少的女人,這就很重要了,你現(xiàn)在出去和她正面沖突,那就是得罪越少?!?br/>
“越少?你是說四公子的那個越少?”
“除了他還能有誰?!?br/>
“嘶!”
周圍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聽到這番話,他們內(nèi)心所有人都是打消了英雄救美的想法,現(xiàn)在上去真是太不理智了,所以他們也只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秋雙,眼中滿是同情和嘆息。
他們只不過是普通學(xué)生,又哪里會是越少的對手?
秋雙這個時候也是手足無措,那名主管在一旁說道:“好了,秋雙,你將蔡婉同學(xué)身上的紅酒擦一下吧,擦一下就沒事了。”
寧傾城頗為憤怒:“根本就不是秋雙的錯,憑什么要她擦,道歉就算了,至于這樣得寸進尺的欺負(fù)人?”
“傾城同學(xué),話不是這么說的,難道你希望這件事繼續(xù)發(fā)生下去,然后看到今天晚上的表演活動舉行不了嗎?”
那主管冷冷說道,“還有秋雙同學(xué),等一下你也不同登臺表演了,看樣子你身上的禮服都被打濕了,也沒有合適的衣服,要換也來不及了,就這樣吧。”
寧傾城俏麗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而秋雙的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轉(zhuǎn)。
不遠處,越峰站在那里,端著紅酒,臉上仍然是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中有著瘋狂,這種隨意掌控他人榮辱的感覺,真好啊。
蘇晨,你看到了嗎,我在放肆凌辱你的女人,但你卻無能為力。
越峰心中在猖狂大笑。
而此刻,整個禮堂基本上大半部分的人目光都集中在這里,韓風(fēng)他們嘆了口氣,這種事情,他們也無能為力。
崔鶯鶯等人則是臉上有著痛快,就好像是如同狠狠將蘇晨踩在腳底下一樣,而宋航和李天兩人,則根本不關(guān)心,臉上只是饒有趣味一般,這種事對他們而言,只不過是小事。
“秋雙,快點幫蔡婉同學(xué)擦干凈!”
那主管厲聲說道,甚至提高了聲調(diào)。
秋雙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
所有人都在內(nèi)心搖頭。
但。
就在這時。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誰敢讓小雙擦酒,我今天就砍掉他的手!”
周圍圍觀的人,一陣嘩然!
所有人轉(zhuǎn)頭看去,卻是在不遠處,一個臉色平靜的青年,正朝著這邊走來!
一些人臉上不解,一些人臉上疑惑,一些人臉上甚至有著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