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就別裝了,剛才那攝靈從你體內出現(xiàn),我可是感受得一清二楚?!彼湫Φ?。
我頓時露出大驚之色,它居然認識攝靈!
“別這樣驚訝,我對它還是很熟悉的,”它雙目中浮現(xiàn)出復雜之色,說道:“畢竟,它當年可是幫了那法師不少忙?!?br/>
正說著間,我身旁人影一晃,卻是攝靈又出來了。
“你是地幽煞?!”它緊緊的盯著老頭,神色陰沉的說道。
老頭呵呵一笑,身體當中忽然涌出濃濃的白霧,一下子將它嚴嚴實實的遮掩了進去。
不過只幾個呼吸間,這白霧又快速的消散,但顯現(xiàn)出來的身影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老頭,而是一個渾身被濃郁黑氣包裹,看不清臉,也看不清身體的人影,只露出一雙眼睛,眼中還泛著濃濃的青芒。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原來這被我跟攝靈當成人的家伙,正是被那法師用破魔古硯鎮(zhèn)壓在土地廟里的大鬼,包裹著它的黑氣,給我的感覺與之前曾經(jīng)見過的那縷黑氣如出一轍。
而它的名字,叫做地幽煞。
攝靈警惕的皺起眉頭來,問道:“先前還裝成是人來蒙騙我們,怎么此刻主動找上來,還顯現(xiàn)了自己的真實面目?”
地幽煞青幽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才回道:“我剛才說了,早看出他與其他人不同,只是不能確定,而方才感受到你氣息的剎那,我就確定了。”
它的聲音也不再如一個老頭,而是虛幻飄渺,話音傳遞間還隱隱伴隨著一聲聲細微的凄厲咆哮,叫人頭皮發(fā)麻。
“即便如此,又如何?”攝靈沉聲問道,神色間的警惕更濃。
“我想讓他幫我?!钡赜纳氛f道。
攝靈不由一怔:“他能幫你什么?”
我也有些不解的盯著地幽煞。
在攝靈先前的描述中,這地幽煞應該是相當厲害的,而我就是一個什么道術都不會的普通人,讓我?guī)退?br/>
而見我倆都是疑惑,地幽煞倒也沒賣關子,當即解釋道:“你們也看到了此地的詭異,或許以為就是我在背后搞出來的,其實并不是,我也無法離開這座島,因此我是想借助你跟他,幫我離開?!?br/>
這話一出,我跟攝靈頓時面面相覷。
若是大洋他們這些普通人被困在這里也就罷了,它可是一直厲害的鬼,直接飄出這座島不是輕而易舉?
地幽煞似乎看出了我們的想法,在我們越發(fā)不解時,又說道:“這座島沒你們想的那么簡單,曾有人在我還沒有破解破魔古硯的鎮(zhèn)壓時在此布下法陣,使得整座島的周圍有一層對于鬼怪之物來說幾乎無法穿過的迷障,即便是人,也無法看破這層迷障。”
迷障?
聽他這么一說,我忽然想起湖中巖漿的溫度沒想象中那么高的事情。
“莫非那巖漿并非真實,只是迷障所化?還有,我來時曾有一小木舟突而出現(xiàn),又突而消失,也是藏進了迷障之中?”我忍不住看著地幽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