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洋很害怕攝靈跟地幽煞,根本就沒敢過來,甚至還想后退。
在他看來,攝靈它倆與我不是一伙,我只是被它倆抓了,此刻我的呼喚在他眼中恐怕是中了攝靈它倆的迷幻之類,要把他吸引過來,害他。
而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小六已然躍起,轟地一下落在了他身后,他頓時(shí)全身繃直,瞳孔縮成了針孔般大小,喪失了繼續(xù)逃跑的勇氣,一動不動的站著。
“幫個(gè)忙,救他!”我忙沖地幽煞喊道。
雖然我與大洋并沒有太多交情,但眼瞅著一個(gè)跟我一樣活生生的人遇到危機(jī),卻無法坐視不理。
但地幽煞不為所動,只是說道:“這黑鱗血尸并不好對付,而這個(gè)人對我沒有價(jià)值,救他只是浪費(fèi)力氣?!?br/>
“你……或許他后面能對我們有所幫助呢?!蔽倚闹猩鲆唤z怒氣,但忍著沒有發(fā)作,只是勸道。
“呵呵,我可看不出他可能產(chǎn)生的半點(diǎn)幫助。”地幽煞冷笑道。
正說話時(shí),大洋卻是從呆愣中反應(yīng)過來,在小六張嘴咬向他的剎那,猛地往前撲倒在地,險(xiǎn)險(xiǎn)的避了開來。
然后他快速爬起,卻是朝我這邊跑來。
這會兒,他倒是不怕攝靈跟地幽煞了。
不過小六卻是立刻向他追擊。
“這小子倒是挺聰明,要把這黑鱗血尸引過來,逼我跟攝靈動手,也或者是要讓黑鱗血尸注意你,從而擺脫自身的危機(jī)。”地幽煞眼中青光閃爍,盯著我說道。
聞言,我心中忽然一寒,如果大洋是抱著后一種目的,這之后我絕不會對他再起一絲惻隱之心。
我沒有任何言語,只是看著快速接近的他,等待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
至于他身后追著的黑鱗血尸,我現(xiàn)在倒是不怕了,一來是地幽煞現(xiàn)在還要我?guī)椭?,不可能讓我死在黑鱗血尸手中,二來則是我得到了破魔古硯的運(yùn)用方法,即便我并沒有道行,但也能發(fā)揮一些破魔古硯的威力,應(yīng)該也是能夠自保的。
攝靈與地幽煞也都不動,只是冷眼看著。
不多時(shí),大洋已臨近我們,但小六貼在他身后已不足三米。
這電光火石間,他卻是直接越過了地幽煞與攝靈,躥到了我身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然后竟是故意貼到地幽煞身后,直接停了下來。
我心頭泛起一絲詫異,他不怕地幽煞么?
但很快,看到直撲地幽煞而來的小六時(shí),我明白了他的意圖。
小六為了追殺我跟大洋,定然要將阻攔在前的障礙清除,地幽煞也就不得不出手。
這一舉動讓我心頭寒意消失,反手將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其實(shí)地幽煞不可能這么輕易就中他的套,完全可以靈巧的躲開。
只不過我跟他待在一起,現(xiàn)在我還擋在了他前頭,地幽煞若不出手,那么我會首當(dāng)其沖的遭殃。
所以,我是在逼地幽煞落進(jìn)大洋的套里。
“真該死?!蓖×约簺_來,地幽煞大罵道。
不過罵歸罵,動作倒不含糊,身影一晃,卻是率先飄到了小六身前。
小六是僵尸,所謂僵尸,自然比較僵,靈敏度不夠,因此看著地幽煞近身,也沒能立刻反應(yīng)過來,仍舊是保持著往前沖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