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它不說我跟攝靈還沒有感覺,聽它這么一說,還真是那么回事。
方才破魔古硯躺在地上時,那光芒是有點耀眼的,現(xiàn)在卻有些微弱。
若說剛才發(fā)出的光像是個手電筒,現(xiàn)在則是只螢火蟲。
“為何會有這種變化?”地幽煞沉聲問道。
攝靈不解的搖了搖頭,卻是說道:“以前跟著那法師時,他也沒少用這古硯,卻從未有過現(xiàn)在的景象。”
“莫非是此地那些鬼怪觸動了它?畢竟它是法器啊,對鬼怪有所感應也是正常的啊?!蔽也聹y道。
“若是你說的這么回事,那它為何忽明忽暗?”攝靈質疑道。
“這……”我頓時啞口無言。
“也罷,”地幽煞忽然打住了這個話題,說道:“我們先在這里走動走動,弄清這里的情況,看看是否有什么通道可以讓我們出去的?!?br/>
聞言,我不由一顫,顧忌的說道:“這里可是藏著許多鬼怪,你真要走動?”
“難道咱們就這樣愣在這里了?”攝靈沒好氣的說道,顯然很贊同地幽煞。
“唉,可是這些鬼怪都被困在這兒,又怎么可能有其它可以出去的通道呢?”我嘆了口氣,說道。
“那也得把這里弄清楚?!睌z靈說道。
“好吧。”我只好應承。
然后它跟地幽煞也不猶豫,隨意找了個方向就飄動起來,我只得緊緊跟上。
而就在這時,我注意到破魔古硯散發(fā)出的光芒竟又亮了幾分。
不過我覺得可能是錯覺,因而就沒有吱聲,只是跟著攝靈它倆繼續(xù)往前。
可越往前,這破魔古硯的光就越亮,讓我終于確信這不是什么錯覺。
“你們先等等。”我忙頓住腳步,喊道。
“又怎么了?”攝靈轉過身來,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沒理會,只是盯著古硯,發(fā)現(xiàn)它的亮度不變了。
“咦,它似乎亮了幾分。”攝靈也注意到了,不由驚嘆道。
“這到底是為何?”地幽煞不解。
它倆說話時,我心頭卻有了猜測,猛地抬起頭來,沖它倆說道:“咱們換個方向走走?!?br/>
說完,我也不管它倆答不答應,邁步就往左邊走去。
它倆對視一眼,只好跟上。
而很快,我發(fā)現(xiàn)古硯發(fā)出的光又一點點的變暗。
我又停了下來,按照剛才的方向走動,見到古硯又開始變亮。
“你在搞什么?”攝靈不解道。
“我覺著,古硯是個指南針,它在指示什么?!蔽铱粗f出了心里的想法。
“這……似乎有點道理?!睌z靈愣了下,說道。
地幽煞眼中也有青光閃爍了下,說道:“如此說來,這古硯發(fā)出的光越亮,我們就離什么東西越近。”
“應該是這樣。”我點點頭,說道。
“那咱們還等什么,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居然能夠讓破魔古硯指示。”攝靈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樣說道。
可話音剛落,周圍卻又傳來鬼怪們議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