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回它剛說完,攝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袁空是那位法師的名字,這火中的鬼怪一見你施展十空禁,就當(dāng)你是他,恐怕這鬼怪與袁空有些糾葛?!?br/>
我頓時恍然,雖然聽攝靈多次提及那什么法師,但它卻是從未說過法師的姓名,現(xiàn)在才知曉。
“你與袁空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下意識地問那人影道。
“呵呵,我本一世逍遙,卻遭了袁空的暗算,身死道消不說,魂魄還被囚于這烈火之中,你說我與他是什么關(guān)系?”人影陰森森的笑道,語氣中暗含著滔天的憤懣。
看樣子,它與袁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暗算?我對它說這回事沒一點印象啊,難不成,袁空是有我做伴前對付了這家伙?”攝靈有些奇怪的說道。
正說話時,破魔古硯中沖出的火蛇已經(jīng)將那黑色大蛇沖散,并繼續(xù)朝火影中的人影沖去。
我心頭雖然對袁空這位法師的事情很是好奇,但他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就死了的,此刻多做糾纏也沒有什么意義了,還是快點將這火焰中的鬼怪解決了,看看婆婆到底有何目的,畢竟我可不覺得她來這里是專門來找這鬼怪打斗的。
正想著這些時,火蛇已經(jīng)突破了婆婆她們弄出來的白氣的阻擋,直接沖進(jìn)了水潭中央的火焰之內(nèi)。
“?。 鳖D時,其中人影發(fā)出來凄厲的慘叫,同時它周圍的火焰也在快速的縮小范圍,仿佛隨時都要湮滅。
看來水潭中央的火焰得靠這人影才能維持狀態(tài),現(xiàn)在它遭受攻擊,已然無法維持。
果然,就在下一刻,水潭中央的火焰呼地一下全數(shù)熄滅,直接露出了其中的人影。
此時它被火蛇緊緊纏住,咽喉還被蛇頭咬住,完全無法動彈。
但當(dāng)我看清它的樣貌時,不由得呆了。
它的裝扮竟與我進(jìn)入火溶洞前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那個手持匕首的男人一模一樣。
一樣的黑色長衣,一樣的黑色披風(fēng),不一樣的是它手中沒有匕首,痛苦而扭曲的神情。
可無論這神情有多扭曲,也能看出它的長相很俊秀,眉眼如畫。
“哈哈,”這鬼怪突兀的大笑起來,使得扭曲的神情變得猙獰了起來:“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在此積蓄多年,只差半步就可擺脫此地,重見天日,結(jié)果最后關(guān)頭卻被你們闖入。也罷,或許是我命該如此?!?br/>
我頓時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它的身子變得越發(fā)的透明。
這種狀態(tài)與黑白鬼王被我重創(chuàng)時一般,是要魂飛魄散的征兆。
只是,它說的積蓄多年是什么意思?
“小子,最后給你些忠告,”它忽然直勾勾的盯著我,說道:“十空禁乃是由袁空一手所創(chuàng),能讓破魔古硯配合著使用十空禁的人也只有他,但現(xiàn)在你卻可以施展十空禁。你恐怕是他的養(yǎng)潭人,可要好自為之,勸你將我的三陰刃找到,用來傍身?!?br/>
說完,它的身子已經(jīng)完全透明,最終噗地一下爆開來,化作了虛無。
與此同時,我那火蛇也消散開去。
旋即婆婆一招手,那些黑色木牌就將白氣吸回,然后飄回到了婆婆手上,被她藏進(jìn)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