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這兩道人影正是先于丑林被傻白掏心而死的兩人。
如今他們的模樣與丑林別無二致,只是手上都染著血,分明就是黑子已經(jīng)被他們給弄死,這是黑子的血,而不是他們自己的。
因為知道了清靈鎮(zhèn)邪符對他們有奇效,此刻的我無所畏懼,在他們離我還有八九米時,主動朝他們沖去。
此時的他們似乎沒有自己的思想,見我沖來,都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了我身上,伸手就要來掏我的心。
我自然是不會讓他們掏中,直接往旁邊一閃就躲開來。
而一擊不中,他們難以止住身形,仍舊前沖,我趁機追到他們身后,雙手一齊伸出,猛地將兩張符分別貼在了他們后腦勺上。
瞬間,他們?nèi)绯罅帜前銊幼饕荒?,接著都砰地一下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了?br/>
見此,我長舒了口氣,然后才注意到大洋他們正一愣一愣的看著我這邊。
半晌兒后,大田卻黯然的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早知這符有用,剛才黑子就不會出事了?!?br/>
看來他是后悔一下子慌了陣腳,沒有想到我給他們的三張符。
“黑子在哪兒死了?快帶我過去看看?!蔽艺f道。
想著丑林這三個被掏了心的人忽然就都站起來,那黑子現(xiàn)在也被掏了心,可能過不了多久也會站起來,而與其等他站起來對我們造成威脅,不如現(xiàn)在就去他死的地方,把符貼在他身上,畢竟我可是給了他一張符的。
本來這符我就只剩七張,現(xiàn)在又用了三張,已經(jīng)只剩下四張,因此完全不想另外拿出一張來料理黑子這事。
而大洋他們自然不會拒絕我這個要求,當即就領(lǐng)著我朝他們剛才跑來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我們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黑子,兩眼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而他胸口不僅有一個大洞,多處的血肉都被硬生生撕掉了,極為凄慘,分明是剛才想要反抗苦絲瓜他們倆,搏斗了一番。
看到這一幕,大洋他們的眼圈都有些泛紅。
“那個老頭說的恐怕是真的,我們最后只會有一個人活下來?!贝筇锟迒手樥f道。
“別瞎想,他跟他的同伴被引來這里的時候,肯定沒有符,但我們有,我們不會只剩一個人的?!贝笱笳f道。
“沒錯。”我附應(yīng)道。
現(xiàn)在也只能附應(yīng),畢竟情緒低落對誰都沒有好處。
隨后我看著黑子的尸體,猶豫了下,就忍著翻江倒海的嘔吐感走到他旁邊蹲了下來。
小心的避開他的血跡,在他兩邊褲兜翻找一陣后,我摸出了那張符,然后直接貼在了他額頭上。
這時大田走到了我身邊,有些為難的問道:“兄弟,那個……你還有多余的符嗎?我跟小矮子都沒有呢。”
我不由一怔,看了看他胸口貼著的符。
除了傻白,他們剩下的九個人我都已經(jīng)消耗了一張符,他跟矮個子男人如果再跟我要一張,那實在是肉痛。
在這個鬼地方,清靈鎮(zhèn)邪符太珍貴了。
我跟他們也不算有很深交情,還是自己多留些符保命比較好,畢竟我的命還關(guān)系到小紅跟那整個寨子的人的性命。